与此同时。
进去竹屋,陆衍洲就被发现了。
贺鼎脸色青白交加,一脚踹翻桌子,愤愤道:“我要的是季霖骁,陆衍洲你踏马来干嘛?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陆衍洲镇定坐下,长腿随意的交叉在一起,彷佛不是置身险境,而是在A市,在他熟悉的领地,凤眸随意睨着对方,语气玩味,充满不屑。
“整天绑来绑去,你也只能像个跳梁小丑了。”
“陆衍洲!谁给你的资格指责我?你还看不清局势吗?我告诉你……”
贺鼎深呼口气,他掏出手枪指着对方,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能崩了你!”
陆衍洲眼皮子也没抬,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不屑道:“你不敢,要是一个人质都没有,外面的人随时会攻进来,到时候你是能飞天?还是能遁地?”
贺鼎脸色越发阴沉,他大掌缓慢的扣动着枪扳,“我不敢?现在就试试……”
“住手!”
风弱弱急忙挡在陆衍洲前面,极力阻止道:“我们的计划没有弄死陆衍洲!你不能杀他!”
贺鼎危险的眯起眼睛,恼怒道:“就是因为陆衍洲,我们没能抓到季霖骁,甚至之前你还敢擅自做主放了莫薇!真的以为我不会计较吗?”
男人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风弱弱毫不怀疑,她要是再挡在前面,一定会被一枪崩了,尸体丢在山野,或许被动物啃噬,或许没几天就腐败了……
然而她摸着腹部,做人二十六年,第一次意志那么坚定,她摇摇头,厉声道:“贺鼎,你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配合,唯独不能杀了陆衍洲,这是我孩子的父亲!”
贺鼎气笑了,上前两步,把枪抵在女人额头,咬牙道:“风弱弱,你从来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说着,他就要扣动枪扳。
风弱弱浑身颤抖闭上了眼,心里不住的告诉自己,贺鼎不敢的,他还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忙,他不可能……
下一刻,她被人拉开。
陆衍洲把她护到身后,神色凝重道:欺负一个孕妇,可不是什么男人。”
风弱弱眼神闪烁,难以置信道:“衍洲,你还在乎我?我以为你巴不得……”
“一个渣男,一个坏种,也配在我面前演什么情比金坚?”
贺鼎冷笑,语气森冷道:“既然现在才发现舍不得,那就干脆一起死好了。”
“枪声一响,或者一个小时以后,他们没有看见我在门口,一定会攻进来,逆袭那么?”
陆衍洲威胁完贺鼎,又转头看风弱弱,盯着对方腹部看了一阵,叹气道:“我们结合,害人害已,当初的你,其实挺可爱的,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保住你。”
风弱弱抚摸着腹部的手开始颤抖,她眼眶湿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平静,几乎是瞬间,她换了一副怨恨恶毒的样子,咬牙切齿道:“如果你多爱我一点,多信我一点,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陆衍洲,我恨你!”
说完,她快速来到贺鼎身边,抢过对方的手枪,对准陆衍洲心口就来了一枪!
霎时间鲜血直流。
风弱弱丢下枪,朝身旁的保镖道:“把人推到海里。”
保镖们看向贺鼎,不敢动。
贺鼎眯着眼审视了一会儿,不紧不慢道:“风弱弱,你转变的这么快,可真是吓着我了,说实话,你特意抢枪,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风弱弱深呼口气,冷冰冰道:“我想给孩子留下爹,可陆衍洲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们母女,我们又何必再替他赔命?”
她留下一手,本来是要救起张薇,然后再折磨死,希望能发挥作用……
贺鼎眼神闪烁,朝保镖轻轻点头。
保镖拖着陆衍洲往外走。
贺鼎走近风弱弱,冷声警告道:“你最好真的这么想,否则我身边可是不养废物的!”
风弱弱咬唇,正要说话,‘滴滴’……有水顺着大腿流在了地上。
贺鼎一脸嫌弃,冷冷道:“你在干什么?”
“我大概是要生了!我们是同伴,我需要医生!”风弱弱脸色惨白,孕晚期以后,她就在学习分娩常事,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羊水破了……
贺鼎越发嫌弃,他大步往后退,不耐烦道:“去里面,有个女医生。”
不过是处理伤口的,能不能挺下去,就看风弱弱自己了。
两个小时后,竹屋里传来一声婴儿哭泣。
双手鲜血的女医生行色匆匆走了出来,语气焦急道:“贺先生,风小姐分娩出一个女婴,但是她失血过多,已经……不行了!”
贺鼎皱眉,没想到风弱弱居然这么没用!
还留下一个大麻烦。
他语气不耐烦道:“把女婴送出去,随便给点钱,让人养着。”
语气随意,彷佛说的是一只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