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骁眸子闪了闪,不紧不慢道:“好。”
提议的人沾沾自喜,立马让人去准备各种动物的服装。
莫薇死死低下头,满心满腹苦涩。
施暴者手握权势,她俨然成了案板上的肉,可笑还要污蔑她!
不一会儿,猪、鹿、狗等动物服装摆了上来,陈二少的声音响在耳畔,“换衣服,该给我们表演了。”
莫薇沉默着换上奇怪的衣服,以陈二少为主的哄笑声一大片。
“这不就是母狗吗?二少,你是哪儿找来的服装?”
“三年前那次压轴,本来打算用上的,没想到表演那个想不开跳了,这不就留到了现在。”
“还是二少会玩!”
议论声阵阵,萧夙不适应的皱眉,深觉今晚来这儿就是错误,他捅了捅季霖骁肩膀,“适度,别太过了,场面让人恶心,我先走了。”
说完,他扬长而去。
季霖骁视线胶在莫薇身上,穿上狗狗服装的她,就像个小丑,她本来能嫁给自己,做人前风光的季太太,但……莫薇不配!
贺鼎瞟一眼季霖骁,心里涌出浓浓不甘,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凭什么得到柳茵茵全部的爱?
压下愤怒,他阴冷目光盯着莫薇,起哄道:“既然是母狗服装,那就学着叫两声,让我们高兴了,自然不会为难你。”
莫薇瞪着贺鼎,眸子里涌现出浓浓恨意。
澄澈中带着恨意的眼神,执拗的、倔强的脸,让季霖骁脸色越发阴沉,就是这副样子,让他不知不觉沦陷……
‘砰’……放下酒杯,他盯着莫薇,冷冷吐出一个字,“叫!”
季霖骁一发话,立马便有人附和,叫嚷着让莫薇学狗叫。
包厢里暖气开的足,莫薇却恍惚觉得置身数九寒冬,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是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低下头,低声开口,“汪……”
“没想到真是个母狗!二少,你的主意太绝了!”富二代哄堂笑道。
陈二少沾沾自喜,他小心翼翼看一眼季霖骁,见对方面无表情,只以为还不够让季总尽兴,他朝着莫薇吼道:“声音大一点,否则就把桌上的酒都喝光!”
莫薇暗暗攥紧拳头,她的肾没有了,现在一旦沾酒,就会有很大危险。
为了活着,她只能大声叫着,“汪……”
“摇摇尾巴,这样才够敬业。”贺鼎阴冷笑着,眼中闪过畅快的笑。
莫薇咬紧唇,她屈辱的、痛苦的……摇摆了下。
“哈哈哈,看着她可真是贱!”
“再摇两下看看!”
富二代们哄笑着调侃,在他们眼中,别人的尊严,不过是拿来取乐的东西,反正总有人羞辱别人,他们不过是跟风,不是吗?
季霖骁眸子骤紧,恬不知耻、丝毫没有尊严的莫薇,让他心底生出说不出的怒火,怒火烧的他头疼,让他浑身散发出凛冽的肃杀之气!
‘砰’……
一脚下去,桌上的酒瓶全部倒地,季霖骁扫一眼哄笑的众人,厉声喝道:“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