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榆浑身冰凉,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你是在报复我。”
“谁能想到堂堂贺大少会做出杀人的事来?”谢卫锋猩红的眼睛盯住他,说出来的话如同刀子般插进贺天榆的心脏上:“哦,我忘记了,你已经不是贺家大少了,贺家已经把你除名,你父母都跟你断绝关系了。”
贺天榆心痛如绞:“你就这么恨我?”
“你害死了阿清,你说我该不该恨你?”谢卫锋眼眶猩红,咬牙切齿地说:“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而是温柔善良的阿清?”
“这是报应,他该死!”贺天榆大声说。
“看来,你没有丝毫的忏悔之心。”谢卫锋冷笑着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贺天榆,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永远都别出来!”
一入监狱深似海。
监狱里的生活并不平静,狱警刚走,贺天榆就被堵进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是监控死角,老犯人经常在里面欺负新来的犯人。
贺天榆防备地看着堵在门口,不怀好意地两个犯人,厉声问:“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犯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着他逼近过来。
为首大哥指着贺天榆的鼻子,嬉皮笑脸地说:“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你们别过来!”贺天榆一直往后退,大声警告道:“你们再过来,我就叫狱警了!”
“叫狱警?哈哈,我没听错吧?你要叫狱警?”
两个犯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嚣张地大笑起来。
为首大哥冷不丁地抬起脚,用力踹在贺天榆的胸口上:“你不是要叫狱警吗?你叫啊!”
贺天榆倒飞出去,后背狠狠地撞在墙壁上,之后狼狈地摔到了地上,他蜷缩着身体,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