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山,生长的植被极其繁多所以山里面动物也不少,尤其是黄梅鹿作为易见,所以这山名就简单的被山下的村民们给定了下来。俗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上山打猎的人家不少,这时候万物复苏野兔子什么的好抓的不行,正好可以打打牙祭改善一下日常没有油水的生活。
“老李,山上的那些土匪,最近都没出来吧?”农家汉子这时候正拿着锄头跟一旁站着等人的老汉说着话,他被晒得黝黑的皮肤此刻正被挽起来的袖子暴露在外面。
被叫老李的则是个瞧起来稍微比他年轻些的老汉,身上的穿着也与他有些不同,明显就是个常年在山里行走的猎户。他表情有些担忧的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倒是没有,不过估摸着过段时间寨子里的东西都吃完了就该出来磋磨咱们这些人了。”他又紧了紧自己的弓弦,两个老兄弟对视一眼后长叹了一声。
“你们这次上山啊,要是碰见那些人就绕着点走,可别像年前的孙富家小子一样,硬生生赔了个丫头进去,爷俩个都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那拿着锄头的人想起了年前的一幕不自觉的心惊了一下,对着眼前的老李千叮咛万嘱咐着。“你家老大他们不去吧?”
“我家除了我没人去的,得了,这俺是知道的,都年过半百的人了,比不上小伙子血气方刚的。”老李摆了摆手,他就是不为了自己想也得为了家里的妻儿老小想想,出了事情还不是自己家的人受罪遭殃。“一会顺子他们上山,我叫他们注意着些。”
两个人说了一会话以后,就瞧见陆陆续续有往这边走来的年轻汉子,他们前些日子就和老李大叔约好的,上山打猎叫上他们,省的家里孩子们都馋着想肉吃。领头的汉子长得人高马大的,一身的腱子肉瞧着就不是好欺负的,他见到了老李就笑了出来,那牙露出来瞧着还是个亲切的后辈。“老李叔,人都到了,咱们能走了。”
老李听见这话点了点头,将身上的箭囊和长弓都背好以后,带着一群人向着山里面出发而去。
纪伯安和韩泗他们在山道上正停着歇息,距离之前的昌邑已经很远了,这五六天山路赶下来,一个个都筋疲力尽,着实是有点吃不消。纪伯安勒着马缰绳往前面的高山出瞧着,他腰间别着装地图的小筒子,那地图上面写着翻过这鹿鸣山就能到抚安州,从那里再直接走水路两三天就可以到淮宜了。
“主子,喝口水吧。”韩泗拎着水囊站在纪伯安的身后说着,这山着实是让平常生活在没大山环绕地界的他们吃了个大苦头,骑马都很是艰难,牵马走的都比骑马走的路程要多。“纪尤他们那那边煮了点粥一会就好,垫垫肚子咱们再走?”
纪伯安转头看向纪尤那边刚刚生起的火堆,顺手将自己手里的地图装回了小铁筒里。“先吃些东西,前面这山不知道有无山匪,今晚别贸然进山。”他举着水囊喝了一口,将刚刚好像已经冒烟了的嗓子缓解了下来。
避开了易燃的树丛,纪尤挑了一处刚刚好的地方生了火,现在少了个纪华小厮的活计又累上不少,生火做饭只能纪尤带着亲自弄,他把锅架了起来起来以后才把米煮上,现在正在擦着汗去看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