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岩安大呼一口气,等到三人都走出了滚滚大火的森林,他才如释重负的跌坐在一片草地上。
马奔凤舞更是又累又紧张,两人听到岩安的话,这才松了紧绷在心里的弦,也同时跌坐下来,脸色惨白的喘着气。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岩安关切的问。
“可以说话了吗?”马奔小心翼翼的说。
“当然可以,我刚才没有叫你不说,只是叫她不要开口。”岩安一指凤舞,“她一骂人我就心烦意乱”
凤舞给岩安翻了一个白眼,无力开口说话,虚弱地靠在马奔的肩上,半闭着眼睛休息。
“你这是什么巫术?”马奔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还是你根本就是神灵?”
岩安大笑着说道:“这不是什么巫术,我也不是神灵,这只不过是《鲁班书》里最基本的法术。”
“《鲁班书》?世上真有此书?”马奔好奇的问道,他也有所耳闻此书的怪异和厉害。
“有。刚才那一招叫做‘雪山令’,施法的人可以在熊熊火焰或者滚滚油锅里行动自如,而不被高温的气体液体伤害。我师父还能进入烧得正旺的砖窑里,呆上一天两天,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是干净完整的,不会烧到一根线。”
“我听说此法也能整蛊人。”
“对。如果你家里想蒸馒头,我想要整蛊你,你旺火烧个几天几夜,笼屉就是不上汽。或者你家要烧砖烧瓦,窑子里就是点不上火我没有整蛊过谁,学过《鲁班书》的人,要是整蛊了别人,自己身上的罪孽就会加重一分,最后不但亲朋好友都受到牵连,自己也不会善终。”岩安说,“虽然我没有整蛊过别人,但是一旦碰了此书,就已经受了诅咒,所以,我现在是孤身一人风俊扬看见过这本书,我当时还骗他,说我自己没有看过。其实,我已经背着师父偷看了。”
“书在哪儿?”马奔好奇心起来了。
“随我师父埋葬了。”岩安忧伤的说,“《鲁班书》又叫‘缺一门’,修炼此书的人不得善终,所以”
“所以你就将他毁了?你这是暴殄天物”马奔惋惜的说,“教教我?”
“如此神仙眷侣,怎么想去看那些书来自毁前程?”青灵子执剑飘然而至。
“道长,那吸血鬼已经死了?”马奔猴急的问道。
“跑了。被一阵黑雾救走了。”青灵子沮丧的回道。
“黑雾?”
“我推测是鬼怪之物,这个月是鬼月,这几天是鬼节后,行走在阳间的鬼怪多得不能胜数,鬼月之时,鬼门大开,阴间通往阳间的路是畅通无阻的,这个月的鬼怪也是最猖狂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路厉鬼,居然来救了叶玄机。”青灵子摇头叹息,“他真是命不该绝!”
“鬼怪之物,就只有道长有办法了,我们无能为力。”凤舞说,“道长,你就发挥你的本能,在那些厉鬼返回阴间之前,将他们全部擒获,封于坛子之中,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姑娘真是狠毒啊!三界中,各界都有头领掌管,不是我说谁生就生,谁死就得死的。收服厉鬼,那也是万般无奈之举的下策,更别说将他们全部都封存起来,那岂不是坏了三界的规矩?”
“说到规矩,请问道长,小狐狸杀了梅揽月坏了妖界的规矩,被压制在何处?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她的剑在你的手里。”凤舞说,“还是你将她关押起来,霸占了她的剑?”
“贫道惭愧!我与风俊扬早就有约,不伤小狐狸性命。再说,我怎么会夺人所爱之物?这桃木剑确实是小狐狸交给我的,她将此剑放于揽月山庄的洞口处,留话叫我交与风俊扬她的去处我真是不知道。”
“不夺人所爱之物?”凤舞对青灵子的话嗤之以鼻。
青灵子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他掏出暖玉,双手奉上:“姑娘,都怪我一时糊涂,忍受不了毒发的痛苦才夺了风俊扬的暖玉我知道暖玉是姑娘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宝物,贫道今日原样奉还,以表我内心的愧疚之情”
凤舞毫不客气的将暖玉拿过来,放在手上把玩,触手之时,温软无比,手上刚才被火烫伤灼热之处,竟然恢复常温,难道这暖玉是人们争相夺取的宝物。凤舞爱不释手的拿着,说道:“多谢道长成全。”
马奔皱眉道:“凤舞,这暖玉也不是你的。”
“是风俊扬的,是那个小丑人花奴给他疗伤的。我转交给他。”凤舞对青灵子心存芥蒂,揽月山庄害他们差点溺死,凤舞牢记在心,对青灵子这一次的出现还抱着观望的态度。她不像马奔那般直肠子,拿得起放得下,仇恨只在转瞬之间,只要他没死,对青灵子的怨恨就消散了,况且青灵子现在也与他们携手对付叶玄机。
“那还不如叫道长转交给风俊扬。”马奔说。
青灵子尴尬的一笑:“都是一样的,既然姑娘转交暖玉,何不将桃木剑一并带回给他?”
青灵子心想,见到风俊扬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风俊扬那么相信他,他也赏识风俊扬的为人,弄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别说重提旧事收他为徒,就是见面,他也没有脸啊。
凤舞不动声色的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之间的误会,自己去解,况且,风俊扬现在生死不知,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说着,她紧盯青灵子的神色。
青灵子果然上当,他着急的说:“他怎么了?为什么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