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你和王师傅背完尸体后,就回阵地班赶工了,一直干到了天亮】
【就在你打算稍微迷瞪一下的时候,阵地班的门被人踹开了,一群穿着黑色法袍的巡查人员闯了进来】
【张口就问:“柳伯明和王建康在哪儿?”】
【你和王师傅颤颤巍巍的举了手】
【下一秒,一个黑色的麻袋就套在了你们头上】
【等你再醒来时,已经被绑在一个四处无光的昏暗小房间里了】
【“昨晚你负责的伤员有几号?”】
【“七号、十二号,三号......”你老老实实的把昨晚背过的伤员全部说了一遍】
【“在你去医疗区帮班的时候,有没有医修找你帮过什么忙?”】
【“没有。”】
【“那有没有老兵找你替他做过什么事?”】
【“没有。”】
【......]]
【你经历了一系列复杂而严苛的审讯,直到五天后才被放出来】
【你也是那时才知道,那晚在蒸云宗的队伍离开这方营地之后,有人破棺而出,杀了几个押送棺材的人,一路远逃了】
【那人走之前刻意毁了好几个棺材,模糊了越逃人员的编号,所以营地这边也不确定具体是几号伤员逃了】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人手握一把上品法器,而且修炼了魔功】
【营地这边怀疑,有内应接应他,不然他不可能将法器带入棺中】
【每个进入医疗区接受治疗的伤员都要将自己的武器和符箓上交,最后被转移的时候理应是两手空空的状态】
【那个人能将武器带进去,绝对不正常】
【不过巡查队这边主要是怀疑医疗区收监装备的医修,对你和王师傅这种外遣人员主要以调查为主】
【最后没调查出什么也就放了】
【这一次突击检查可给你吓得够呛,还好那晚回阵地班的时候你将《魔纹》和那些得自老兵的东西都藏起来了,不然这一搜身,就全遭了】
【你和王师傅一身狼狈的回到了阵地班,首先迎来的就是班头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你俩瓜皮,咱班的事情都弄不过,你俩还出去干私活儿。”】
【“少了俩人,上面催的盘我三天能交上去吗?”】
【王师傅想解释:“不是我们接私活,是医疗区那边强征......”】
【“他征你就去,你咋那贱呢?”班头跳起来又在他脑袋上猛锤了一下】
【“还有你!”】
【班头把凶狠的目光放在了你身上,“我给你说没说过,一个月学不会打磨阵纹就给我滚!”】
【“我可不是让你跟这莫出息的学两招就够咧,爆炎阵全部的阵纹,你起码要会七成。”】
【“月底你要是磨不出来,谁求情都没用!”】
【......]
【在班头看来你就是晃晃荡荡,一点危机感没有】
【医疗区混几天,被带去审讯又混了几天,那请问这个月还剩几天?】
【你还有多少时间学阵?】
【时间确实不多了,后面你连睡觉的时间都优化掉了一半,两天睡一次,专心学阵,专心学……………】
【《魔纹》】
【该怎么说呢】
【换做以前你肯定不会学魔功,在这个时间点上,被发现学魔功绝对是死路一条】
【但不学就能活吗?】
【也未必,不学魔功,你可能连月底班头设下的考验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