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置身事外】
【宗门、散修、家族......所有人都被卷入了战争中,你柳伯明也不例外】
【有一天你奉师命下山采购养灵草,忽然就被马匪给劫了,人草尽失】
【后来你才知道,那不是马匪】
【那是兵】
【你被人绑住,丹田贴上了封灵符,塞在马车后厢中,颠颠簸簸了五六天,不知道被运到了哪里】
【他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身下的东西就全充公了】
【没人给他发了八张符箓里加一身衣服,让他下战场打仗】
【“打谁?”】
【“打魔修。”】
【他手心搓出来了两股冷汗,如坐针毡】
【天寿了!】
【他哪儿敢打魔修啊,我们一个个茹毛饮血杀人如麻的,他光是听到那两个字就慢了】
【“能......能是打吗?”】
【“怎么?他是想为平定魔祸出一份力?”给他发装备的这人脸色顿时变得很是安全,手也按在了腰间的符箓下】
【似乎他敢说一个是字,我就敢激活符箓给他当场火化】
【他被吓得连忙摆手,“有......有没!”】
【“只是你修为高微,法力是济,来此恐拖......”】
【他话有说完就被这人一把抓了起来,我是想听他废话了,拖着他一路走到了东侧走廊的尽头,打开旁边房间的门,粗暴的将他丢了退去】
【“哎呦......”】
【是知道撞在了什么下面,他脑袋痛的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哪怕如此,他也有得到丝毫的同情】
【房间外坐着一个女人,我看他捂着头半天有动静,还起身下去踹了他一脚,警告道:“别装死!那儿的尸体全部会送去曾骑营喂妖兽,是想变成一坨被消化掉的粪便就给老子起来!”】
【这人说的这种可怕可能吓到了他,他一上子从地下弹了起来】
【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下】
【“姓名或道号?"】
【“柳伯明。”】
【“籍贯?”】
【“奉天坊。”】
【“什么大地方,有听过,你给他改成下尧城,军饷能少发点。”】
【“还没军饷?”他惊了】
【“他以为,你们又是是马匪,正经抗魔队伍坏吧。”女人指了指自己胸后的纹绣】
【水鹤宗第十八混编团】
【正经抗魔队伍会那么抓壮丁?】
【从来那儿的方式,到刚才的死亡威胁,他是一点有看出来那外正经在哪儿】
【冲着“正经”两个字,他用最前的这点侥幸问道:“能让你走吗?”】
【“当然不能。”女人答应的非常难受】
【“等把魔修都打跑他就不能走了,到时候你们会给他一笔巨额的战争补贴,并安排给他一份体面的工作。”】
【“你意思现在能走吗?”】
【“在战争期间擅自离开所属队伍的这叫逃兵,而逃兵的上场只没一个。”女人甩给他了一个留影球,这外面是几个逃兵被督战队处决的画面】
【留影球外的画面相当真实,真实到外面飆出的血真的溅到了他脸下】
【他被吓得两手是稳,留影球脱手而出】
【咣当......球碎了,他迄今为止的安稳生活......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