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姐杀死的那个人叫傅图南,他还真就没撒谎,是傅家七房十二脉第三代孙】
【从后续现场调查的痕迹来看,他确实有“释放迷烟,对你不利”的行为在,所以花姐杀他可以算是护主】
【“忠心可嘉。”】
【规诫堂三长老的一句话,让她免于了给傅图南偿命的下场】
【但作为一个外姓,击杀主姓的傅家子弟,还是需要“小惩大诫”】
【未废修为,所以算是“小惩”,但抽了一身三年不可愈的鞭伤,让她走路都发颤,确实也算是“大诫”】
【这下花姐抱你的时候不用担心勒死你了,因为傅图南那一脉的亲人买通了规诫堂的行刑人,额外下了狠手】
【花姐现在两臂连合圆都难,抱你的时候根本用不上力气】
【“花姐………………”你感动的看着那张花豹脸】
【你第一次知道,她竟然能这么能打,而且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
【“少爷你眼睛袅袅了。”】
【“我-没有!”】
【花姐不习惯接受别人的感激,你的亲近和依赖都让她感到很不自在,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能处理好所有事情的人】
【谁要是依赖她,最后肯定会对她失望的】
【那还不如最开始就表现的笨一点,起码不会让人对她有太多期待】
【往后的日子里,依旧是由花姐照顾你,她给你造成的麻烦一点不小,换一个一般的孩子早给她养死了】
【但谁让你耐活呢】
【内部的压力你勉强吃得住,外部的压力几乎都由花姐抗下了】
【别看她走路都打颤,谁要是敢对你图谋不轨,她才不管那人是主脉的还是分支的,更不管那人姓傅还是姓别的什么】
【一律冲上去就是干】
【干不过就燃烧精血干】
【你从三岁长到六岁的这三年,花姐至少老了三十岁,你能明显的看到,她发梢的白丝已经遮不住了】
【规诫堂她进进出出走了六趟,鞭子不知道挨了多少,人命都背了三条】
【和她相比,你爹又干了些什么呢?】
【三年见了三面,一句话都没说,一件事都没做,要不是结丹期可以辟谷你甚至怀疑他会饿死】
【你完全不理解一个男人怎么能废成这样】
【不就是散仙大会没打好吗?】
【不就是金丹出问题了吗?】
【你从族人口中了解到,宏岳年轻的时候也是雄姿英发,只靠自己就干成了很多无人可成的事】
【可以说他成功了一辈子,顺利了一辈子,只是最后那次有点差强人意而已】
【但你不理解的是,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件事就被打倒?】
【但凡他能有重头再来的勇气,但凡他能有哪怕一丁点想要改变现状的苗头,你都不会对他那么失望】
【现在的话......你只能说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做一个修士】
【“看着吧,我绝不会像你一样,哪怕失败一万次,我也会在一万零一次的时候爬起来!”】
【六岁生日的那天,你站在傅宏岳门外如是说道】
【一念感天,一息引气】
【从这一刻起,你正式成为了一个修士】
[......])]
【六岁对于家族修士来说是一个关键期,到了这时候就可以开始尝试引气入体,正式修炼了】
【傅家作为小詹天第一家族,对于这个节点自然更为重视】
【其他有父母帮忙安排的子弟不说,你们幼堂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则是全部由族中安排】
【在早期的教育中,你们明白了修仙界各个修士之间的差异,剑修最能打,体修最能抗,器修最能赚,幻修最能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