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么多经历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每一个日夜的陪伴】
【每一次绝境的相依】
【最后一起成为传奇的谢幕演唱】
【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一切的思念与不舍最后都化为了一句话——】
【“我该怎么救她?”】
【袁靛道:“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你只要在五十年后救下我,我自然会在那时候救下她。”】
【“你什么时候加入书院?你一入门我就带你跑行不行?"】
【袁靛难为的说:“这恐怕不行,那位元婴之上的强者就是冲我来的,在书院还有宗主他们能保护我,离开了书院咱们只会死的更快。”】
【“那小詹天有没有什么强援能叫?"】
【“也没有。”】
【袁靛实话实说了,“也许听起来有些强人所难,但你必须在五十年内,成长到可以挡下那人一击,并在当时的局面下找到其他变数。”】
【“好吧。”你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我该如何相信你,可以救下拜星月?"】
【袁靛笑了】
【“如君之晤。”】
【......]
【你眼前一黑,直接被踢出了求真务实之境】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你已经回到了书院】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恍惚间,你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回头看去,只看到了值班师叔那张莫名其妙的脸】
【“怎么了?定成道宫了没?”师叔作为求真务实之境的值守者,姑且还是关心了一下你的状态】
【“成了,顺便凝聚了文脉,悟到了第一定理。”】
【“喊~吹牛把你就。”】
【值班师叔懒得搭理你,回屋于自己的事儿去了】
【周围已经彻底没了其他人,但那种莫名其妙的陪伴还是存在,以前总是被人疏远的你对于这种感觉最是敏感】
【你向四周疯狂的张望,始终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张脸】
【就在你感到气馁,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时,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开口了】
【“为什么总是低着头呢,元?”】
【“我们不是昂首挺胸的战胜过命运,一起踏上了城市的最高处吗?”】
【阴郁的眼角忽然张大,弓着的背也因为某些记忆的唤起而挺直】
【你一反自己走路追踪鞋底的孤僻姿态,猛地抬头】
【上方是一张银白色的脸】
【倒垂天幕,正凝向你】
【......]]
【从那一天起,你的思语症好了】
【那个只有你能看到的人治好了你的思语症,但你并没有搬出异之角,书院的人说你患上了比思语症更严重的臆想】
【但你想说那不是臆想,那是你在五十年后一定要拯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