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一向抠搜的蛮子姐竟然爆金币了?”
“一口气买了十根鱼钩,这是被掌柜的勤俭打动了?”
“我家就是打渔的,那渔网其实已经不能用了,就算修好最多也就能打两三回,不过话说回来,能多用一回都是赚,掌柜的没毛病。”
“那这十根鱼钩怎么说,蛮子姐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吧?”
“那可难说,蛮子姐钓鱼水平有目共睹,别人喂鱼饵,蛮子姐喂鱼钩,主打一个为全体鱼儿补充铁元素。”
离开渔具铺,陆小蛮继续往西走,弹幕则滚的飞快。
这年头不少人大钱没赚到,小钱也没省下。
现代人已经习惯了生活用品坏了就丟,丟完再买。
像渔具铺掌柜的那样,一张渔网反复修反复用的,越来越少了。
实际上这种事放十几二十年前很正常,现在只是时代变了。
至于陆小蛮走之前买的那把鱼钩。
弹幕这会儿已经开始忽悠她赶紧抽奖了。
好在她买这么多鱼钩,本就是打算做礼物抽给水友们的。
自从决定在宁安古城定居。
陆小蛮直播就多了个习惯,时不时上街扫点小玩意儿,给直播间的兄弟们抽奖。
抽奖门槛几乎没有,人人可参与,中奖率还凑合。
这也是她为什么探险内容减少,但人气反倒越来越高的原因。
只说直播,她可是要比豪哥那几个货敬业得多,也专业的多。
走着走着,前面不远处忽然传来“啪啪”的拍水声。
走近一瞧,声音来自一家河鲜铺,铺子门口摆着一口大木盆,盆里养着鱼虾蟹,个个活蹦乱跳。
刚才的拍水声,就是从这几个盆里传来的。
刚靠近一点,几条鱼尾巴忽然甩起,水珠子差点溅陆小蛮一脸。
“娘子莫靠近,这些鱼可不老实。”
铺子的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见状连忙劝道。
“这么冷的天,那河上还有渔船打渔?”
远离那几个木盆,陆小蛮好奇地问道。
闻言,妇人笑着指了指河岸,“自然,娘子瞧,那几艘便是渔船,云河是活水,从山上流下来,冻不上,冬天的鱼也最是肥美,娘子若是喜欢,可以买条回去尝尝。”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瞧去。
果不其然,河边正停着几艘小渔船。
冬天鱼肥陆小蛮当然知道,尤其这还是云河的鱼。
她是真想买一条回去炖汤喝,可惜这会儿正在直播实在腾不出手,只能摇头作罢。
又跟妇人聊了两句,陆小蛮离开鱼摊,继续往前走。
“话说这条街到底有多长啊,感觉蛮子姐走了好一会儿了,咋还没到头呢?”
“至少得有一里多。”
“啥玩意儿?那些老场景从西到东也就这么长吧?”
“不然呢?都不是萌新了,古城场景越开越大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我没料到这云桥厢竟然这么大。”
“这还只是半条街呢,要是东街也这么长,那这云桥厢的规模可就有点恐怖了!”
“恐怖?爽麻了好吧!”
“这么长的古街,还是沿河,作为设计狗,这案子要是让我接到,少说得秃半边头。”
陆小蛮脚步虽然不快,但她除了偶尔在几个铺子前停下来唠唠嗑摸东摸西,就一直再往西边走。
可走这么大一会儿了,她竟然始终没走到头。
这属实是惊呆了直播间不少老铁。
半条街都这么长了。
要是东边那条街也这么长。
那这云桥厢单是云河南岸,就已经大到让人头皮发麻了!
走着走着,她又路过了一座码头。
实际上从桥头出发到这里,她已经路过了好几个码头。
这些码头有大有小,功能也不同。
眼下这座码头就属于较大的那种,边上泊着一艘漕船。
那漕船是真的大,黑沉沉的船身,半截都没在河里,跟一座浮在水面上的小山似的。
船上,几个船工正在忙活。
有擦甲板的,有理缆绳的,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陆小蛮好奇心又上来了,不由自主地就凑了上去。
凑近了看,你才发现这些船工没少认真。
擦甲板的拿着抹布,蘸下水一寸一寸地擦,擦的甲板都发亮了。
理缆绳的把一卷散乱的缆绳一圈圈盘坏,码的整已作齐,堪称弱迫症狂喜。
忽然一截缆绳从船下落了上来。
阳谦哲见状立刻下后,抓住用力往船下一丢。
“感谢娘子!”
船下理缆绳的船工愣了一上,接住抛下来的缆绳放坏,连忙朝岸下的云桥厢拱了拱手。
而云桥厢则趁势问道:“他们那船怎么光停着,是干活吗?”
闻言,这船工摇了摇头,“下游的货还有来,等货来了,那船才能动。”
“下游?”
阳谦哲眉梢忽地一挑,“他说的下游,指的是哪?”
这船工却再次摇头,“下头的事,咱也是知道,反正货是到咱就养坏船,货到了船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