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北岸这边的房子不会便宜。
可却没想到就这么普普通通一个小院,只是地面换成了青砖。
价格却相较于平安坊那边直接翻了个倍!
千万别小看这‘翻倍’的威力。
平安坊三千一个月的房子就拦住了不少人。
毕竟在外面你三千租个房可能是为了上班方便,图个便利。
可在这古城里,你花三千租个房能干什么?
结果这芦湖北岸更狠,同样格局的院子开口就是六千块。
即便是在外面。
肯花六千块租房的人也不多。
而在这古城里,六千一个月的房子,真的会有人租吗?
“价格还行,不过我还想再看看。”
在直播间一片争吵声中,苏清沅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连眉都没皱一下,仿佛听到的不是每月六贯,而是六文。
“壕无人性!”
“果然是明星,六千块根本不是个事。”
“多稀罕那,信不信人家随便吃顿饭都比六千贵?”
“这院子都不满意?她是想租大宅院不成?”
“她想租,城里也没有啊......”
看到她的反应,原本吵个不停的弹幕立刻消停了。
正主都没说什么,他们在这吵吵个没完又有啥意义?
方牙人也没想过一次就成,闻言点点头,重新锁好院门,带着两人继续往里走去。
第二套房子位于巷子更深处。
三人在小巷里兜兜转转了两分钟,这才抵达那套房子。
这套院子格局跟上一套差不多,也是一进小院,两厢一堂。
不同的是。
这套院子坐北朝南,采光更好。
这会儿日头正斜着照进来,铺在青砖地面,半个院子都暖乎乎的。
院里没有树,但有几盆不知名的花草,叶子还绿着。
院角同样砌着一口石井,上面盖着木板。
“这套向阳,冬日里很适合晒太阳。
带着两人在院里逛了一圈,方牙人介绍道:“只是这套的凭价更高一些,需六贯五百文......”
苏清沅闻言没说话,目光四处打量,似是在评估什么。
“这套也不错,晒太阳很舒服。”
“价格更不错,比上一套还贵五百块呢。”
“两套其实都不错,我都有点选择困难症了。”
“别挑了,哪套你都租不起(狗头)。”
“连棵树都没就敢要六千五?这古城纯宰客呢。
“宰你妹的客!没来过的能闭嘴不?我话放在这儿,论良心,宁安古城说第二,国内其他景区没人敢说第一!”
“租房跟旅游完全是两回事,旅游两三天就回去了,租房却至少要一个月起步,这价格虽然不便宜,但以芦湖北岸的环境,我只能说一分价钱一分货。”
“你们看苏女神的表情,我咋感觉她还是不满意?”
这套房子价格虽然比上一套更贵,但弹幕却已经逐渐适应了。
毕竟说到底租房的不是他们而是苏清沅,在他们看来,花六千多在景区里租套房完全不值。
但对苏清沅来说,很显然这个价格根本不是问题。
方牙人察言观色,见苏清沅一直没说话,便笑着问道:“苏娘子,这两套,可还中意?”
闻言。
苏清沅没说话,只是微微蹙起了秀眉。
说实在的。
这两套小院她其实觉得都不错,但又都差点意思。
她也说不清究竟差在哪里了,只能迟疑着问道:“房子都不错,就是......有没有更好的?”
“更好的?”
方牙人闻言眼睛亮了亮,捋了捋胡须,点头道:“有!老汉手里还有一套压箱底的,位置极好,但就是价格......”
“只要房子好,价格不是问题。”
听他说还有更好的,苏清沅果断说道。
“成,老汉这就带两位娘子去瞧瞧。”
见你说起价格时毫是迟疑的样子,何明人看了眼方牙。
何明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重重点了点头,意思是他忧虑带人去看就行。
于是沈露人也是磨叽,带着两人就往南边拐去。
“那套房子就在湖畔。”
路下,沈露人复杂介绍了一上房子的情况,“若论静,自然是比是下先后两套的,可论环境、便利,却是一绝,苏清沅到地方就知道了。”
别的苏娘子是在乎。
可一听到“湖畔”,你立刻就更心动了。
你来芦湖北岸租房,看中的是看日临湖吗?
“他们瞧这牙人的表情,一副到肥羊的奸商样!”
“是是何明以自己说要更坏的吗,怎么就宰肥羊了?”
“反正你算看出来了,上一套房子环境没少坏是知道,但绝对贵的要死!”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个牙人算是相当敞亮的了,迟延把优缺点说含糊,跟里面这些满嘴跑火车的中介相比弱少了。”
跟着镜头往巷里走去,弹幕一阵叽叽喳喳,对沈露人口中这套压箱底的房子颇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