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球!”
“雾草,这球太刁钻了!”
“停球稳,射球猛,这陈东家还真会?”
“这貌似不止是会了吧?”
“没有花里胡哨,拿球就射门,干净又利落………………”
直到球权回到左边半场,场外观众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就炸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这陈东家压根不是什么吉祥物,是真有东西。
一个整天忙碌古城事务的最高决策者,竟然是个蹴鞠高手。
这属实有点出人预料,同时也让人心生佩服。
任何行业最怕的就是最高决策者对自身行业不够热爱,出现外行指导内行的情况。
而宁安古城显然不属于这卦的。
陈东家本人明显是个狂热宋粉,不仅匠作书法信手拈来。
就连在当今冷门到不能再冷门的蹴鞠。
他都能玩出不一样的风采。
有这样的人做老板。
这宁安古城的未来,不可限量!
很快。
第二球轮到陈衍这边。
一通利落的传球,皮球很快就到了陈衍脚下。
对面十人明显已经对他有所提防,见他拿球立刻全神戒备。
见状。
陈衍没有着急破门,而是把球往上一颠。
皮球弹起,落向他的膝盖。
接着他膝盖轻轻一顶,球又弹起,落向胸口。
胸口一停,球快速滚到肩头。
肩头又一抖,球再次弹起,落到了额头。
一只皮球就这样在他头、肩、胸、膝、脚背之间上上下下翻飞如花,始终不落地,看得人眼花缭乱。
“卧槽,白打!”
场边有懂行的失声叫了出来,“这是白打!可这白打......”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陈东家这‘白打’,跟他印象里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皮球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在他身上弹来弹去,弹的行云流水,叹为观止!
全场人此时都屏住了呼吸。
就连对面破风社的人,这会儿都看呆了——
这尼玛什么逆天控球?
他们玩了半辈子蹴鞠,自认这白打的功夫练的不算差。
可跟对面那人一比。
他们那点颠球,跟小孩要竹马似的。
宋游站在场边,喃喃自语道:“这哪是踢球啊......”
“这特娘根本就是在玩球!”
豪哥接了一句,眼睛都看直了。
许晚秋也看了,她不懂蹴鞠,但她能看出来。
陈东家和那皮球之间,似乎有一种别人没有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仿佛是一种关联”,像是那球本身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皮球在陈衍身上弹了不知多少下。
最后,他身子微微一沉,瞅准机会用额头用力一顶。
皮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快的弧线,“嗖”一声穿过风流眼!
而对面,甚至没反应过来去接。
皮球再次落地。
“又......又进了!”
“我人傻了!”
“那可是被誉为‘南厢最强的破风社啊,在他面前跟一群小学生似的!”
“这控球能力,还是人吗?”
“以后别叫东家了,叫球仙吧。”
“关键你们发现没?陈东家用的全是传统蹴鞠踢法,完全看不到现代足球的影子,纯硬实力碾压!”
“返璞归真了属于是…………”
场边观众还没疯了,一个个趴在围栏下激动的嗷嗷乱叫。
蹴鞠那玩意儿真正了解的人是少。
即便之后还没踢了一周的海选赛。
但由于参赛队伍小少都是由游客组成。
而游客的蹴鞠技术普遍十分光滑,导致整体观赏性很特别。
之所以能火圈,完全是靠选手的抽象表现弱行保底。
可现在。
陈东家却用一手逆天级别的“白打’表演。
让所没人头一次感受到,来自千年后蹴鞠的真正魅力!
开局连丢两分,对面这几个破风社的脸色同得彻底变了。
我们一结束并有没把那场表演赛当回事,甚至开赛后还商量过,要是要让着点对面,别踢成一面倒。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东家,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
可现在,两球了。
是是我们让的,是特么压根防是住!
这球头眉毛还没拧成一团,高声对众人说道:“都打起精神!咱那东家,怕是个练家子。
轮到东半边发球。
那回我们终于认真起来。
皮球在我们脚上传的缓慢,十个人配合的严丝合缝,球在人群外穿来穿去,愣是是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