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发傀儡!咱瓦肆的招牌。
旁边一个本地人模样的大叔见他急的上蹿下跳,笑着转过头道:“这出叫‘火烧浮屠”,讲打北人的。”
“药发傀儡?”
挠了挠头,豪哥只感觉这名字十分陌生。
“我刚查了,这玩意儿是非遗,现在叫烟花傀儡!”
“卧槽,还真有啊?”
“那必须的!别忘了宋代就有火药了,而这烟花傀儡,就是一种用火药驱动的傀儡戏。”
“666,论会玩还得是古人呐。”
“所以除了这宁安古城还有哪能看烟花傀儡?急求!”
“别想了,这年头连悬丝傀儡都半死不活的,烟花傀儡更别提了,怕是再过两代就彻底失传了。”
“豪哥都听傻了,这波又涨姿势了是吧?”
此时弹幕已经有人开始科普药发傀儡的有关信息。
而在得知这竟又是一个非遗技艺时。
不少观众第一反应是一一
这宁安古城是不是对非遗技艺有什么特殊偏好啊?
从清河街的点茶制香糖宜娘。
到州西瓦肆里的猜商谜耍花幡。
再加上一线堂的悬丝傀儡跟眼下的烟花傀儡。
给人的感觉这宁安古城都快成一座活着的非遗博物馆了!
但有一说一。
宁安古城仅凭两条街一座瓦肆,就汇聚了如此多的非遗技艺,并且没有一样是挂羊头卖狗肉,专业的让人叹为观止。
仅凭这点,就已经秒杀了国内九成以上的古城!
他们很期待,以这座古城对还原宋代市井精益求精的态度。
接下来,这里还会出现什么样的新惊喜呢?
与此同时。
就在豪哥跟那本地老哥你一句我一句聊眼前这出戏的时候。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一下。
转头一看,就见沈露指了指前面的木架,正示意他看。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豪哥好奇瞧了一眼,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仔细看那尊舞姬。”
见他一脸迷茫,沈露只能小声道:“那舞姬裙摆上的铜片,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大姐你火眼金睛啊,那么多铜片你一眼就看出不对了?”
豪哥都快被她这句话整懵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那堆铜片里有一块颜色比较暗,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信物?”
沈露也知道自己这话有点离谱,但她可以保证,她刚才真在那舞姬的裙摆上,看到一块特殊的铜片。
眯着眼又仔细观察了片刻,依然看不到特殊铜片的豪哥摇了摇头,“我真看不见,要不等会节目结束了,咱去跟摊主聊聊?”
“可以。”
点了点头,沈露也没指望他能看到,只能等待会儿自己亲自上手检查。
又过了几分钟。
随着这出‘火烧浮屠’全部演完。
周围的观众留下一堆打赏后逐渐散去,一会儿的工夫就只剩他们仨,以及上午在芦湖边见到的那四个男生。
“这么巧?”
见对方这会儿正用意外的目光看着自己三人。
豪哥咧嘴一笑,抬手打了个招呼。
“是挺巧的......”
虽然没有明说,可节目都演完了几人却没走,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双方是冲什么来的。
而这时候,沈露那不吃压力的性格优点就显现出来了。
只见她简单点头打了个招呼,接着直接走到摊主老头面前,“你好老伯,可以的话,能让我看看那尊傀儡吗?”
指了指那尊裙摆上缀着一圈铜片的舞姬。
沈露语气十分客气。
老头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起身从木架上将那尊舞姬取下来递到她手中,“看吧,注意点别给老汉坏了就成。”
“坏了!”
见沈露接过舞姬就研究起来,同样意识到铜片里可能藏有信物,正打算找摊主商量的四人表情顿时一变——
这女人出手也太快了,完全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哈哈哈!还得是我姐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主要芦湖那件红丙信物丟的太伤了,不然他们仨何苦又在瓦肆里泡一下午,早去领大奖了。”
“这几个哥们表情不对啊,待会儿不会上手硬抢吧?”
“豪哥:哥几个认真的?”
“别说,豪哥虽然智商捉急,但安全感这块没的说,绝了!”
沈露的先下手为强可谓是急坏了那四名男生,同时也让直播间水友看的一阵乐呵。
任谁都看得出来。
经过上午那次跟红丙信物的失之交臂。
此时的沈露已经杀红眼了,看到机会就果断出手,压根不跟你来虚的。
小心翼翼地转动傀儡舞姬的裙摆。
沈露目光在亮晶晶的铜片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一块形状有些别致的铜片上。
裙摆上其他铜片都是菱形的,唯独这片是圆形。
而之所以那么多人都没看出这么明显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