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豪哥,要不把这木偶匀给我吧?我出5000,答应的话秒到账!”
“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出5000,钱多烧的吧?”
“一看就是外行,这木偶只有拇指大小,里面的零件却一样不缺,知道这里面技术含量有多高吗?5000算啥,只要豪哥肯割爱,一万我都买!”
“话说回来,这一线堂的戏明明那么精彩,结果竟然没什么人看,不科学啊?”
“就是!想当初我花大几十块买门票看的木偶戏,还说是什么名家表演,台下坐了几百号人,结果跟这一线堂一比简直就是渣渣!”
看着这些弹幕,豪哥忍不住笑道:“木偶我肯定不会卖的,多少都不卖。”
“至于这一线堂为啥没人来,我觉得并不是戏不好,而是位置太差,过两天口碑打出去应该就会好很多。”
说着。
他让小青把小木偶还给沈露收好,接着便向湖边的草棚子看去。
刚才他就注意到这棚子了。
棚子里躺着个男人,一身粗布短褐,脸上盖着破草帽,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棚子边摆着一块木板,上面是租船的价格,30文一时辰,还挺良心的。
可惜埠头那几根栓船的石柱这会儿光秃秃的,一条船都没有。
很显然,这里的船已经全被人走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怎么一条船都没有?”
早上在沈露的租屋时,小青就从窗户里看到这个埠头了。
当时她就想,等进了这州西瓦肆,她必须得租条木船到湖上泛舟,一定很好玩。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由于进了瓦肆之后三人一直沉迷于各种节目跟收集信物。
等他们赶到这埠头时,早上看到的那几条船已经全被人走了。
这让她感到一阵失望。
同样感到失望的还有豪哥跟沈露。
比起单纯想去湖上泛舟的小青,他们俩想的是,这里一定藏有信物,虽然暂时不知道会藏在哪,但一定有。
可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既然没船,那咱先去别的地方瞧瞧?”
豪哥觉得在这里干等也不是事,建议先去别的地方溜达溜达。
这瓦肆很大,虽然节目数量有点少,但个个都是精品起步。
就比如那猜谜。
说真的,要不是怕观众看腻,再加上还要找信物。
他完全能在那猜一整天。
更别提猜谜的旁边还有个斗蛐蛐的场子。
他想好了,待会儿过去之后先围观,研究一下别人怎么玩。
等研究出了门道。
他再亲手上手,狠狠斗上他个天昏地暗!
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豪哥忍不住嘿嘿直笑,只感觉这古城里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了。
“豪哥这是咋了,笑的跟个智障似的。’
“估计是想到哪个妹子了?”
“不是吧,身边就有俩大美女,他还有心思想别人?”
“小青是助理,小鹿姐是学霸,换成是你,你是愿意吃窝边草呢,还是想跟天天质疑自己智商的学霸谈恋爱呢?”
“我去,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豪哥有点惨?”
“惨就对了,不惨我还不看呢。”
见豪哥明明错过了租船,结果非但不失落反而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别说沈露跟小青了,就连直播间水友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而就在三人准备动身回瓦肆的时候。
却听湖面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笑骂声。
一条木船正朝埠头这边缓缓飘来。
船上挤着四个男生,其中一个正趴在船舷上伸手往水里捞什么,船一晃差点栽下去,幸好被同伴及时拽着后领子拉了回去。
片刻之后。
等船靠了岸。
四人跳上石阶,嗓门大的把旁边芦苇丛里的水鸟都惊飞了。
“我就说往北边划吧?那面墙看着就不对劲!”
“你刚才划到芦苇荡里差点出不来还特么有脸说!”
“该说不说,那水鸟做的太逼真了,我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真鸟蹲在墙头上呢。”
“怎么说,要不咱再回去划上一圈?我总感觉还有东西......”
听着四人旁若无人的交谈。
沈露和豪哥对视一眼,双方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讶。
略一犹豫,豪哥直接走上前,抬手打了个招呼,“哥几个,我听你们刚才说的,那什么水鸟是怎么个事?”
“就是水鸟啊,不过是假的,只是做的太逼真。”
见他上来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愣了下,然后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木雕水鸟展示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