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着不断靠近的F-15I,大脑快速运转起来,他最担心的就是F-15I在极近距离下发射导弹。
那样他根本没多少时间反应,相对的,他所担心的事情,也是对方所担心的。
看了一眼对方疏散的阵型,江晨判定对方应该不会开火,因为伊尔-76和苏-30SM2,都是有实力国家的飞机,戴胜鸟多多少少还会有些顾虑。
江晨倒是想提前开火,但问题是这里距离戴胜鸟本土太近了,如果发射导弹,虽说他有把握击落两架F-15I,但很可能就会面临打了儿子来爸爸,打了爸爸来爷爷的添油战术;而且以色列本土的防空导弹也能够得到他。
既然这样,那就需要一个既符合法律,又挑不出毛病的反击方式。
虽然这样比较多此一举,但是至少在法理上站得住,他背后可不只是自己,还有多个国家站在自己身后,事后扯皮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判定靠近的F15I航线,双方距离不断拉近,这种试胆游戏让江晨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超级模拟器里面遇见太多了。
比谁胆大是吧,注视F-15I,江晨轻微压杆的瞬间,迅速发射热诱弹。
苏-30SM2的热诱弹布置在机体尾部,上抛,大口径;而F15I的热诱弹配置并不是上抛,江晨就是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一枚枚热诱弹向上喷出,在空气中迅速燃烧,发光放热,随着江晨调整航线,拉出一道斜斜的烟幕,就像是潜艇发射的气幕弹一样,覆盖一大片区域。
迎头飞过来的F151飞行员虽然反应很快,试图改变航线,但还是一头撞进烟幕中。
两台引擎的进气道吸入烟尘与逐渐燃烧升温的热诱弹。
当大口径热诱弹的燃烧残骸被吸入进气道时,灾难开始了!
燃烧着的热诱弹撞击压气机的风扇叶片,F-15I飞行员立刻感觉到身下的飞机发出“痛苦”的尖啸。
燃烧的大口径热诱弹不断散发高温颗粒,这些颗粒硬度极高,瞬间打坏叶片前缘,使叶片产生缺口,然而燃烧的热诱弹还在不断释放颗粒,更多的叶片卷边产生缺口,连续不断产生的缺口使其应力集中,最终叶片碎裂,沿着
进气道向着更深处吸入。
碎片通过风扇后,继续撞击高压压气机的多级叶片,造成叶片失速,破坏气流的连续性,而在飞行员听来,身下的战机就像是行驶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一样,飞机不但剧烈抖动,还发出地面刮底盘的咯吱声。
燃烧的镁颗粒和高温气体进入压气机后,使流道内局部温度骤升,气流密度剧烈波动。
直接破坏了压气机叶栅间的气动稳定性,诱发失速团的形成...失速团在压气机内旋转扩散,最终导致全环喘振,这是比发动机喘振更致命的连锁反应!
高压气体从压气机出口反向冲出进气口,伴随着巨大的“砰”声、推力骤降和涡轮后排气温度飙升,F-150猛地晃动启动,甚至开始失控!
尾喷口不断喷出黑烟与火团,F-15I迅速吊高,向着下方海面冲去。
一部分未完全燃烧的镁颗粒继续穿过燃烧室,撞击涡轮叶片。
涡轮叶片在高温、高速旋转和颗粒冲击的三重作用下出现点蚀,耐高温涂层剥落,表面微裂纹。
这些有裂纹的叶片在旋转中断裂,失控的碎片击穿涡轮机匣,发动机严重机械损伤。
透过后视镜,博加托夫亲眼看到F-15I的左发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