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大笑一声。觉得这异常可笑。
“你会放过我们。你当我是猪头。你现在妥协很明显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众人的命加起來都不够你一个世子的性命重要。那我倒想问问在座的所有人。虎父无犬子。这样的狗屁世子的老爹又会是什么狗屁样子。虎毒人尽皆知。当今西境有你这样的恶毒世子。不是我们杨家和你所谓叛党的不幸。而是全天下人的不幸。”
说着。杨丹抬头。冷冷地看着徐勇。直到现在都沒有再明确表态的男子迟迟沒有下令那些军统兵拉动神弩闸。更沒有在意这个处事不惊地坚毅少年口出不逊。当着所有人面辱骂世子和亲王殿下。只是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恍然。
杨丹说道:“徐将军。跟着这样的主子所得來的荣耀。莫非也算是你们徐字营和军统将领的荣耀。”徐勇的身躯隐约颤抖。山岳般魁梧威严的气势竟有些紊乱起來。
片刻。他终于开口问道:“世子殿下。诏令虽然已经颁布。但赤芒城覆盖周边百里的一切事宜按道理讲都应该由我徐字营管辖。我只想问问您。天禁杀死乾坤院长老。重伤其他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徐勇。”秦戮平大喝一声。都忘了寒王剑还点在自己的脖子上。侧头怒骂道:“你现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相信我父亲。诏令已出。沒有任何人有资格过问。你也一样。额。。”
杨丹又紧了紧握剑的右拳。将他刺得痛苦闷哼。不耐烦道:“你话真他妈多。”
“世子殿下。我徐字营虽然直属皇室。按诏令办事。但先王曾经说过。凡事也可以改变。所以我要先将此事弄清楚。这是军令”徐勇话音刚落。时时沒有任何动向天禁终于冷酷地看了一眼他。下一刻身躯消失在原地。在他的身后出现。数丈距离。在他的急速转动之下竟然顷刻便站在了主席台上。
一声暴怒的嘶鸣。那头巨大的紫色蟒蚺将主席台撑地一片粉碎。两排阵列。严阵以待的士兵发出了一片惨叫。便是这一击。就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被卷了进去。根本來不及发出求救。不少人已经沦为了这头庞然大物的腹中餐。
徐勇重伤倒地。其余四周的军统兵倾巢而出。将他搀扶起來。满目怒火地看着站在蛇头上方那眉目冷肃到了近乎泯灭人性的妖人。
杨丹看到这一幕。双眼猛然厉寒而起。拳头攥的更加用力。
熟视无睹面前这些愤怒将要撕碎自己的目光。天禁站在风中。乱发开始飘飞。遮蔽了半张脸庞。
他看着台下的徐勇。声音沙哑说道:“军令。你活了半辈子的人了。也会相信这种可笑的把戏。暗杀卫只是替人办事。所有动摇事态发展的人。都必须一律处死。况且你明显已经有所针对我了。”
徐勇抚着血迹斑斑地胸口。胸甲被被巨蛇挤压的有些变形。凹陷了下去。这原本坚毅刚强的将领脸上浮现了一抹不健康的潮红。但依旧脸色淡漠。心底似乎打定了注意。
“天禁。天卫长。救救我。”秦戮平呼喊。天禁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枚废物无用的棋子。但他终究是亲王殿下的儿子。
被杂乱的场地一片狼藉。原本还安稳坐在看台上的百姓顿时全部慌了手脚。场面顷刻变得混乱起來。黑色的人潮开始向四处散开。慌不择路。就在此时杨丹注意到了天禁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面充斥着一抹挑衅。
这个妖人。居然敢对徐字营下手。
而那只庞大丈高蟒蚺冲天吼叫。蠕动着在地面滑向重伤躺在一旁的豪大之时。杨丹的再也无法平静。寒王剑一收。数道凌厉的寒冰剑光斩射而去。拦截在巨蟒头颅下落的位置。
闪射而來的不止是杨丹的攻击。杨寒天已经在很短的时间里将沒有战斗能力的人聚在后方。由千军山。寻狂和妖师。云老等人负责留守。付玲天的凌厉剑意已经绝然而下。
赤芒天紧跟其后。却发现那头巨大紫蛇的行动轨迹突然发生了变化。
天禁一股强大的吸撤力将秦戮平带了上來。站在他的身旁。
“天。天卫长。多谢救命之恩。”
这秦戮平虽然心底有着贵贱之分和尊卑之别的心理。但眼下又如何看不出。天禁现在已经成为了掌控局面的唯一强者。当下心有余悸说道。
天禁看都沒看他。只是将目光移向杨丹等人。豪大已经成功被救下。突然间天禁似乎想起了什么。豁然转身看去。发现了那名穿着紫色衣袍的妖异俊美少年。
森然依旧躺在地上。虚弱无声。似乎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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