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短之情。很是奇妙。那种只有我能教诲训斥动手。别人谁也碰不得丝毫的的情感。令杨丹等人暗暗惊心。
灵辉自然体会的到。只是此刻愁眉不解。
压抑沉重的气氛令所有人都感到很不安。付凌天抢在了赤炼前面先一句平静说道:“赤城主。沒用的。如果你们这么冲动。冒然前去乾坤院为二少爷讨要公道。付某只能奉劝。从长计议。”
赤芒天双眉一皱。偏头惊讶地看着他。
付凌天是何人。也许名头并不如何遐迩著闻。可城内很多强者高手却知晓。他的实力若论第二。却很难有人能成为第一。
就连千军山和赤芒天这两位公认的城中巨擘也不敢保证在全盛时期完胜付凌天。所以他此时的话语深受老爷子重视。
付凌天凝力的眼光渐渐平息下來。心中的恨意缓缓消退。叹了一口气平静道:“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是我付凌天惧怕天禁。只不过此人并非寻常强者。身世隐秘。而我与他实则做过数年的同门。”
“什么。”此言一出。就算是赤芒天这般定力的强者也震惊地看着付凌天。
不再去吊众人胃口。付凌天似乎追忆起了往昔的岁月之事。眼底再无戾气。只是缓缓叹道:“我自幼出自西境边荒的将天秘境之中。苦修数十年。与师傅相依为命。”
房间里静悄悄的。杨丹等人都侧耳倾听。虽然西境是五大境域之中最小的一处境域。可但论起面积之广。也同样是广土众民。而富饶的地带。当然只属三大主城与千百城邑的聚集地。还有千百宗门立宗的山脉平原等。
西境的位置相对偏僻。在中原五大境域之中极靠西方。而大陆西边龙荒蛮甸。所以西境是最接近大陆极地的境域。
当然。要说起极地境域那可是漫无边际。甚至很少有强者能够走到极地的边缘。要论广阔。可见一斑。那里丛生着庞然大物般的古老宗门。所以沒听说过将天秘境也实属常理。
付凌天的话语继续传來。
“大概是十年前。师傅从极地的一座深山捡回了一位重伤的年轻人。他的骨骼奇特。实属罕异。师傅爱才惜切。也不忍置他于死地。便将他带了回來。那个年轻人便是天禁。其后的时间里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同门师弟。后來师傅将将天秘境所传承的技能和修炼之法悉数传给天禁。我这位师弟也不负师傅重望。在很短时间内便突破了四境。成为很年轻额天魄宗师。”
话到此处。付凌天缅怀过去的岁月。虽然对天禁恨之入骨。可那时师傅三人相伴的时光却依旧令人难忘。
“付导。再后來呢。”杨丹安静的问道。
付凌天摇了摇头。平静道:“后來天禁的实力突飞猛进。甚至隐隐勘破五境。却在技能的修炼之法上与师傅引发了很强烈的矛盾。而直到后來我们才知道。他原本來自西荒极地的阴蟒毒门。传承千年蛇魄秘法。只不过他隐藏极深。就算是师傅也沒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那些青紫大巨大蟒蛇像是无休止地缠绕在付凌天的心头。使他的脸色越发难看。也像是回忆到了很痛苦的过往。
“我这位师弟的天赋惊人。在这一点我都只能望尘莫及。直到五境之后。天禁越发排斥师傅所传授的修行技能。逐渐私下里将体内那封存已久的天魄开启。重修此道。二者发生了强烈的冲突。当师傅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并且师傅他老人家察觉到。天禁体内的天魄有一种侵蚀人心的特殊能力。如果植入此患。那就会像是失心一般变得冷酷异常。只是单单将杀人作为心中唯一的乐趣。乐此不疲。沒有终结。”
杨丹这一听才恍然过來。“原來如此。这么说來赤炼应该是中了天禁的蛇幻。才会变成这样。”想起了在天炎山赤炼苦痛不堪的样子。就连自己的爷爷也狠下心來突然攻击的场景。杨丹的眉头皱的越发紧蹙。
这样的天魄属性诡异。但无疑于丧失心性。如果任其发展。待明朝壮大。那么后果可能无法想象。
“所以师傅极力阻止。就算不能让他改邪归正。也要将他抹杀在将天秘境之中。免得害人害己。成一方祸乱。”付凌天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眉眼微沉:“也就是在那一战中。师傅被天禁所杀。而当我堪堪赶到之时。师傅气息已断。我在暴怒之下斩了天禁一剑。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从那以后我将师傅厚土埋葬后。随着天禁的气息一路向东追杀。追了整整一年却毫无所获。那时流落赤芒见到了城主和院长。应邀才会一直待在内院。”
付凌天抚着自己的黑衣一角。这身衣服他一直穿在身上。不为其他。只为悼念自己唯一的亲人。这是师傅为他亲自所制。后來一切也都归于尘土。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在两年前去了乾坤院算起來是在我來内院的第二年。也许他听说了我的事情。想要借机报那一剑之仇。”
众人听后才感慨一叹。却不晓得这嗜人疯魔居然是付凌天曾经的同门。也许是造化弄人。天命无偿。
“阴蟒毒门传承紫蚺天魄。收纳了很多天生蛇类天魄的人。难道森然。”杨丹突然间想起了这一点。问道。
付凌天思索了片刻。点头说道:“也许是为了避开我的耳目。在我追杀他的同时悄悄将蛇灵的气息引致西境。他则回了一次阴蟒毒门。”
阴蟒毒门杨丹知晓。那种泯灭人性的修行方式也在前世令他一度动容。对于这种只训练杀人机器的宗门。人人得而诛之。可为何立宗以來却相安无事。
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他们的实力足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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