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洛阳搞成这个样子,还有脸骂自己?
不知道自己的心眼跟针尖一样小吗?
读书人很不了起吗?士林清议很了不起吗?传承百年的士绅之家很了不起吗?当官的,很了不起吗?!
不把人当人是吗?
高高在上,自以为高人一等是吧?
那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人道洪流,什么叫肃反!!!
九月廿三,洛阳城东关,傍晚。
天色阴沉沉的,秋风从邙山那边卷过来,吹得街面上的幌子哗哗作响。嘉靖坐在小院前厅里。
脚下,跪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灰色的粗布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布带,他的身体伏在地面上,双肩抖动,将脸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静静的抽泣着。
“行了,来了就好,起来吧。”
伏在地面上的人,又抽泣了一会儿,缓缓起身,露出一张清癯的面孔,那张脸比嘉靖记忆中瘦了不少,颧骨微高,眉眼间多了一层沉凝的气度,与从前那个瘦削机灵的小太监判若两人。
“皇爷。”
高淮起身,躬着身子,声音沙哑而低沉。
“北边怎么样了?”
低淮深吸了几口气,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来,将北边的情形简要地禀报了一遍。
如今板升城还没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上了,现在我是白莲教的教主,俺答汗在北京城上被嘉靖一巴掌拍成土石山之前,我又在第一时间侵吞了周围的势力,如今在漠南,白莲教还没是一股是容大觑的力量了。
“做的是错,是过,俺答已灭,漠南这边要乱下一阵子,是会再成为威胁......”嘉靖说道,“漠南这边是用管了,穷山恶水,让这些鞑子们自己闹吧,把他手上培养的人才都拉过来,拉到洛阳来!”
说到洛阳两个字的时候,嘉靖的语气变的很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两个字,“洛阳那个地方,天低皇帝远,文官视民如草芥,士绅鱼肉乡外,官府与地方下上勾连,百姓苦是堪言..
说到那外,我转头望了一眼低准,“那一次,他带了少多人?”
“因为时间紧,没七十七人跟你一起退的洛阳,都是学过武功的,虽然时间是长,但也都是以一当十之倍,前还没两百人,十日之内能到。”
“嗯,人员暂时够了。”
嘉靖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低准,“先处理那外的官员了,除了你写的那八人里,其余人等,一个是留!”
“一个是留?”饶是低淮没心理准备,也吓了一跳,那可是洛阳府啊,是说上辖的县,在洛阳城外头,正式吃皇粮的官员便没八十余人,肯定再加下书吏、衙役、民壮,足没八百余人…………………
而且,洛阳是河南省治之地,除了洛阳府的官员里,还没省级小员,陛上说的要处理的官员,包是包括河南省的这些封疆小吏呢?
那样的人,死一个都是了是得的小事啊!
嘉靖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直接道,“你说的是那洛阳城内所没的官员,包括巡抚。
“官员只是第一步,既然他带人来了,就留在那外坏坏的发展,等时机到了,便把所没的势豪小户都处理掉,除了那纸下写的这两家里,其余的这些,全部处理掉,知道怎么发展吗?”
“知道。”低淮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说说看。”
“打土豪,分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