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顺天府衙刚刚开门,成国公朱希忠便带着十二个人来到了顺天府。
朱希忠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昨晚被朱载圳那一趟折腾得没睡好。他身后那十二个年轻人却个个精神抖擞,虽然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七八岁,但一个个身量精悍,眼神锐利,站姿笔挺,
一看就是从小习武的底子。
朱载圳在二堂见了他们。
朱希忠将一本厚厚的册子和一枚铜印双手奉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疲惫,“殿下,京营三大营名册、印信,都在这里了。五军营、神枢营、神机营,在册官军共计三万四千七百余人,实有......大概不到两万。具体数
目,殿下派人清点便知。”
朱载圳接过名册和印信,翻开扫了一眼......
他在顺天府干了大半年的时间,对京营的情况也是了解的,能有一万多近两万的人,已经不错了。
不过,这些人他不可能全要,其中一些老弱病残肯定是要剔除掉的,剩下来的,这素质………………
算了,不想了,现在他主要是缺人,至于人员素质,以后慢慢来。
“国公辛苦。”朱载圳合上名册,目光落在朱希忠身后那十二个年轻人身上,“这几位,想来就是此次会举中的精英人才了吧?”
朱希忠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为首的一个年轻人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末将徐文正,定国公徐延德之侄,嘉靖三十九年武举,会举第一。”
“老徐家的啊,好!!”朱载圳点了点头,一脸满意。
老徐家一门两国公,一南一北,南边魏国公,北边定国公,都是与国同休的勋贵,本事大小无所谓,重要的是自己人。
第二个上前的是个身形瘦高、面色沉凝的年轻人,“末将常延龄,怀远侯常玄振侄孙。
景王笑容更盛,又一个自己人。
第三个是个面容方正的青年,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与前面两个纯武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下官李焕之,临淮侯李庭竹之弟,嘉靖三十八年举人,会举入京。
李文忠的后人,竟然是个举人出身,朱载圳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旁站着的朱希忠,心中不由暗叹,怪不得这个老东西这么受宠呢,光是这份心思就够旁人学一辈子的了。
徐达、常遇春、李文忠………………
这三位的后人,可都是老朱家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老亲哪,别的不说,光是身份,便让他这个老朱家的子孙感觉到慰贴不已。
第四个,邓世栋,定远侯子弟………………
第五个汤承业,灵璧侯家的......
这五个,是开国勋贵,到了第六个,便是难勋贵的子弟了。
不是说难勋贵比开国勋贵优秀,而是开国勋贵的数量真的比不上这些难的勋贵.......
好吧,那个临淮侯,两个都沾的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