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穿着这身衫,哪个都认得你?低调点啦!”
他摆摆手,摇上车窗,“有问题,打名片上的电话!”
车子重新开出去。
吴复生望着车头的凹陷,看向冷若寒霜的欧咏恩,“大律师这么暴躁。”
“当然,他这是在找死!”欧咏恩冷声道,“安排枪手对付你,我不弄死他!”
“是是是,这不是得在乎影响,对你大律师的身份很不好。”
“那我也不管那么多,你就是在动我!”
“哦哟。”
吴复生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放心吧,我的事情我解决得了的。”
“接下来咱们好好休息几天,顺便关注一下新闻。”
“一条死狗而已,会有人帮忙收拾的,不用脏了咱们自己的手。”
“好!”
欧咏恩干脆点头。
看不出来。
大律师在法律层面样样精通,在做事这块也足够杀伐果断啊。
比吴复生都要利落。
贝克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欧咏恩忽然要开车撞他。
这不是一个成熟的大律师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莫非,他们已经知道枪手袭击的事情跟自己有关系?
不可能啊。
一定是自己做贼心虚,多想了。
不过今天的事情也让贝克特忌惮了不少。
以后自己还是老实点,暂时不要再在吴复生面前来充大佬。
下午五点钟。
贝克特愉快的混了一天的时间,早早的下班收工。
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驱车去了自己的小情人家里,很隐私的私人别墅,以前别人送的。
这里面养着两个美国妞,双胞胎姐妹花,一个月两人十万块的费用给到她们呢。
姐妹花知道贝克特要过来,特地提前准备好,换上了感性的衣服。
原本。
姐妹花在知道贝克特中枪以后,都开始准备寻找新的金主爸爸了。
谁知道。
贝克特竟然没死,这样倒也省得她们在另找他人。
贝克特给的资金足够多,而且伺候起来也简单。
每次招呼他个十分钟不到就能结束,这笔钱赚起来很轻松。
餐桌前。
三人点上蜡烛吃着烛光晚餐,听着幽幽旋律,氛围感很强。
贝克特摇晃着高脚杯,看着在旁侧热舞的姐妹花,乐在其中。
此刻。
大病初愈、劫后余生的贝克特直感慨:活着真好啊。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
窗外。
好几双眼睛正盯着这里面呢。
路边。
医生坐在宝马车里,捏着雪茄耐心等待。
没多久。
两台车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
菲菲冲医生做了个OK的手势,示意车里绑着的贝克特的老婆跟儿子。
“哒!”
医生打了个响指。
立刻。
好几个手下下车,轻松翻越别墅的围墙进去,从里面把门打开,随即进入别墅大厅。
车子光明正大的开进来。
几分钟后。
等医生进来的时候,贝克特连带他的姐妹花以及老婆、儿子,全部被捆着跪在地上。
手下拿着枪虎视眈眈,威慑着他们。
“你..你...你干什么?!”
贝克特看着在沙发上坐下的医生,支支吾吾,“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
医生侧了侧脑袋,斜眼看着贝克特,“说好了?说好了什么啊?!”
“说好了我帮你干掉吴复生,然后你在等我抢劫的时候,带人把我们干掉?!”
“啊!!”
贝克特心思被戳破,尖叫一声立刻用力摇头,无比的心虚,“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医生皱眉,先是嘬了口雪茄,然后喃喃自语道,“看来,我的英文说的不够标准。”
他目光看着前面的电视机新闻,“弟弟,帮他翻译一下。”
旁侧。
兔子吐了口口水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拿出来一个铁锤,“按住他!”
手下将贝克特按倒在地板上,呈大字型,往他嘴里塞了块毛巾。
“嘭!”
“噗!”
一锤子砸下去正中贝克特的下半身。
沉闷的声音伴随着蛋碎声以及“呜呜”的惨叫响起,听上去无比人。
随着手下松开他,贝克特痛苦的蜷缩在一起,痛苦的挣扎着。
“现在听懂了?!"
医生冷冷的看着他,“你竟然敢打我的主意?!”
贝克特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痛苦的惨叫着,哪里顾得上听医生的话。
医生望向兔子,“他现在很痛苦,帮他治疗一下!”
他还不忘记叮嘱,“记得塞毛巾!”
手下立刻上去,抓着贝克特的手掌按在地上,毛巾再度堵嘴。
“嘭!”
“咔擦!”
贝克特的五根五根手指,在兔子一锤接着一锤下,骨折、凹陷、血肉模糊。
“呜呜!”
贝克特痛苦的惨叫着,几乎快昏厥过去。
“是,是我!”
贝克特终于出声,右手掐着左手手腕,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尝试止痛,“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主意。”
“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什么都不敢做了,再也不敢算计你了。”
“我是政治部的总警司,杀了我后果很严重的。”
他表情恐惧的望着医生,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
“你以为我是吴复生啊?!”
医生嘬了口雪茄,浓烈的烟雾将他笼罩,“他是警察,穿着那身衣服,不好直接干掉你而已。
“知不知道我这些消息哪来的?他给我的!”
医生说到这里,随即也站起身,来到贝克特面前,“你这种人,确实该死!”
说罢。
他拿过手下手里的手枪,对准了旁侧的姐妹花。
“biu! biu!”
消音器发出低沉的声音,姐妹花率先爆头,倒在地上。
枪口一转。
对准了他二十岁的儿子。
"biu! "
枪口一转。
对准了他的老婆。
"biu! "
鲜血迸溅在贝克特的脸上,糊了他一脸。
“人,一定要靠自己!”
医生枪口指向了贝克特,面无表情道,“实力不够,就不要想着这里跳,哪里跳了!”
“biubiu!”
连着两枪,射在贝克特的左右腿,让他身体失衡倒在地上。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贝克特眼神绝望,脸贴着地面带着身体往前拱,“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侥幸在枪战现场中枪没死,所以他现在比任何一个人都更不想死,更怕死。
“不不不!”
医生摇摇头,一本正经,“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biubiu!”
再度两枪分别打在他的左右手上,炸开血洞。
“别怪我啦,我说过,你要是敢算计我,我一定要让你全家富贵的!”
医生枪口对准了贝克特的脑袋,思考了一下,往下移,对着他的腹部开了两枪。
再扣动扳机的时候,竟然卡壳了。
“走了。”
医生转身往外走。
后面。
手下从车上拿出来汽油,在大厅里快速倾倒,剩下的全部倒在贝克特身上。
临走前。
兔子拿着个煤油打火机点燃,朝着后面一甩。
火苗迅速引燃汽油。
浑身沾满汽油的贝克特被火焰吞噬。
此时。
巨大的求生欲下,让他剧烈的在地上挣扎了起来。
奈何四肢都中枪,根本没机会,惨烈的惨叫由强到弱,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到死。
贝克特都没能再度重新站起身来。
外面。
医生坐在车里,表情冷漠的望着熊熊大火的别墅。
双眼眼球中,都是跳跃的火苗。
好一会。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了出去,“消防署吗?我路过的时候,看到前面有栋别墅在起火诶,快来救火。”
挂了电话。
医生招呼兔子开车,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把电话连带着橡胶手套一并丢了进去。
身后。
别墅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