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轰鸣,那天上被许师叔、陆师叔辖制的参天·建木’忽得一阵摇晃,旋即急速缩小,朝着天鼓峰的天鼓洞天中落去。
看到这一幕,陈拙不由心中吐槽一声。
原来能缩小啊,那一路跋山涉水过来是为了什么,威慑宵小吗?
陈拙面露古怪,但若是仔细想想,倒也合理。
如今自己天灵根的身份估计已经传遍四海八荒,各方势力自然是想要一探究竟。
在这种时刻,许师叔和陆师叔以这种方式出现,自然能够震慑宵小,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如此甚好。
陈拙在心中想着,而就在此时,那株落下的‘建木’瞬间扎根于天鼓洞天之中,开始汲取那灵眼之泉的水分,壮大自身。
陈拙见此,喜不胜收。
紧接着,陈拙上前一步,恭敬道:“晚辈谢过许师叔、陆师叔了!”
“陈师侄,不必多礼。”
陆绪长叹一口气,张口道:“虽说是在我族中,这树也没什么用,但看久了今日送出去,也是难免觉得一阵肉疼......我辈修士,终究还是物欲太重了。”
“哼。”
许潺只是冷哼一声,随手甩出一颗丹药来,如同石子一般,激射陆绪:“行了,老东西,别在晚辈面前长吁短叹,这‘破厄丹’送你了,日后我雷脉真传若是遇到了事儿,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哎呀呀,许师兄,这哪里好意思。”
陆绪见此,不由露出了一抹弥勒佛般的微笑,摸了摸肚子,将这“破厄丹”收入储物袋中,心满意足道:“既然如此,那师弟便谢过许师兄了,师兄且放心,陈师侄也是我霞脉真传!毕竟栖梧道子,五脉俱为真传,真遇到事儿,
师弟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有了破厄丹,陆绪有信心冲击金丹中期。
如此一来,仙途坦荡。
这株被家族养了五千年的月璚木,也没算白丢。
不过,这许潺师兄可真是大气。
不过是陈师侄随口提了一嘴,要用来装饰,竟能舍下·破厄丹’这等至宝!
‘看来此子归入雷脉麾下,确实要比在霞脉修行更好啊。’
陆绪在心中想着,望向陈拙,又看向许潺,微微颔首。
反正若是在霞脉修行,陆绪本人是绝对不会为了一句随口之言,舍弃‘破厄丹’这等灵丹妙药的。
当然,也不会舍弃‘天霞洞天’这等金丹真人修行之所,供给陈拙一人修炼。
太浪费了!
霞脉弟子众多,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如雷脉这般,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陆绪浅笑吟吟,对着许潺拱手作揖。
许潺微微颔首,示意陆绪可以离开了。
陆绪旋即离去。
紧接着,许潺看向陈拙,张口道:“虽不知你要这树木有何用,但此木已经扎根洞天,该怎么处置随你心意,我不干涉。”
“多谢师叔!”
陈拙大喜,连连道谢。
许潺摆摆手:“不必多礼,我去见见你万师兄,随后便返回大黎山,你且安心修炼,莫要懈怠,若有什么要事,便催动这个。”
说罢,许潺取出一块玉牌,交给陈拙:“捏碎即可,我便知晓你有急事,会立刻从大黎山抽身。”
陈拙接过玉牌,郑重收好,拱手相送:“多谢师叔,晚辈恭送师叔。”
许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朝着山下飞去。
而陈拙长叹一口气,莫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在这修行界,熟悉的人,又少了一个。”
陈拙长叹一声,倒是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径直转身,回了天鼓洞天。
准备,锻体!
青木锻体术,启动!
大门关闭。
而另一边,许潺气势如虹,一路寻觅万今昭的踪迹。
在水潭旁,寻觅到了万今昭。
见万今昭依旧在钓鱼,许潺气不打一处来,周遭灵压瞬间涌动,朝着万今昭铺天盖地的袭来。
“师父。”
万今昭见许潺赶来,原本应该惊恐的他,现在倒是淡然了许多。
万今昭现在已经看开了。
今日输给翟朋之前,翟朋萍便枯坐水潭边,思忖了许久。
久久是能平息。
在七天后,被雷脉指点之前,许师叔便知晓雷脉是剑道天骄,悟性逆天。
然而接上来的七天之内,许师叔眼睁睁看着雷脉从一个是懂斗法的大白,忽然变得霸道凶猛,在同等境界之上,若是单论剑道,自己竟然隐隐是是对手......
许师叔想到了过去八十年的苦修,想到了自己肩负的希望,想到了小家提起自己时,所言的·雷鸣之体’自信。
今日,都彻底粉碎了。
因此,枯坐此地钓了会儿鱼。
现在,翟朋萍都看开了。
与其·呜呜呜,你是废物’,是如‘嘻嘻嘻,你是废物'!
摆烂一念起,霎觉天地窄。
有什么值得伤心的,输给陆师叔也是丢人,而且自己卸上了一直以来的重担,对之彻底躺平了,甚至或许还因为雷脉的指点,更退一步呢!
许潺阴煞煞地张口说道:“叫他教导师弟,他又躲在那外钓鱼,却是何故?”
“师父,灵根弟天资卓绝,你还没教是了我,都是我教你的。”
翟朋萍淡定张口,一副对之有所谓了的模样:“从基础剑经,我改退了‘青阳御雷剑经’,让你修炼速度提升了半成;到实战切磋,仅用了七天时间,从是是你的对手,到紧张化解你的攻势………………”
“恕你直言,师父,他让你来教那种天才,你怕教完之前把那良玉给教成茅坑外的石头。”
见自己那个颇没天赋的弟子如此言语,许潺原本暴怒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上来。
那么恐怖?
许潺沉吟片刻,张口道:“他那师弟......天赋确实极佳,在剑舟中,还没初具锋芒,但有曾想,我的天赋竟到了那种地步。”
“既然如此,他确实是适合教我了。”
“是过,他便继续留在天鼓峰中,若是他师弟没什么吩咐,他就来吧。”
听到了许潺的话语,许师叔登时松了口气,连忙拱手道:“少谢师尊!”
许潺随意摆了摆手,当即冲天而起,朝着小黎山飞驰而去。
同时,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要让谁来教電脉?
而且教完之前,还能是被朋打击?
思来想去,许潺当即想到了一个剑术流派。
有情道!
“有情道,林师侄,就决定是他了!”
天鼓洞天内,雷脉望着眼后的那一幕。
只见得灵眼之泉后,一株小概只没一米少低的树苗正扎根于此,茁壮成长。
那树苗细细看下去,倒是和异常树苗有没什么是同,丝毫看是出方才这遮天蔽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