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那种东西,可从来都不是问题啊!”
泽法却不以为意,拍了拍鼯鼠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自己。
等到了空无一人的角落后,泽法望着远处正辛苦训练的弟子们,才淡淡道:
“吊不吊车尾,那种事根本无所谓,既然达到了毕业标准,那就有资格被授予军衔,去各地担当职位,老夫对他们一视同仁。”
“相比实力,老夫更在意的,是这批弟子的品性问题!”
泽法转过头来,看向鼯鼠:
“你也知道,这一届弟子是有史以来最良莠不齐的一届,是通过各种歪门邪道进来的重灾区。”
“经过老夫的教导,他们实力是达标了,可品性呢,还是原来的样子么?改掉毛病了么?”
“要是没有改正,这样的一群家伙,手里突然有了权力,对他们管理海域的民众们来说,那将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您的意思是……”鼯鼠露出讶异之色,心中有了猜想。
“不错!”
泽法龇牙一笑:“这次的选拔,考核的不仅是那些想进来的苗子,还有这一批当考官的弟子!”
“精英营的名额何其珍贵,为了谋取名额,有的是人甘愿献出自己的金钱、美色!乃至一切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们作为考官,头一次掌握如此大的权力,老夫倒想看看,经过这几年的教导后,到底能不能抵挡住诱惑!”
鼯鼠沉默了会儿,又忍不住道:
“可是老师,这样对那些真正有实力的苗子很不公平吧?明明能凭真本事进精英营,却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被考官刷下来,那岂不是……”
“老夫还没糊涂到那个份上。”
泽法冷笑了一声,“放心,每一支考核队伍里,老夫都安排了负责监视的暗桩,到底哪些在走歪门邪道,哪些是真正的好苗子,都逃不过老夫的眼睛!”
“老夫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一届又一届了,如今已然不准备再忍下去了!这次双管齐下,非要狠狠刹一番这股疯长的歪风邪气不可!”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正好有大风吹来,吹的泽法背后的正义大氅猎猎作响,让人不由心潮澎湃。
鼯鼠一时有些恍惚失神。
“嗯?”
泽法皱起眉头,“怎么了你这是?”
“呃,那个……本来想说好计谋的来着,如果是战国元帅或者鹤参谋,站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我肯定习以为常。”
鼯鼠讪讪一笑,“可换成您的话,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了?
泽法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你这家伙,少小看人了!是把老夫当成和卡普一样的单细胞白痴了吗!混蛋!”
“没那个意思……您误会了,呃,不是,老师,你双臂怎么变黑了?这、这是要干什么……”
“呵,你说呢?”
“我,我怎么知……噗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这一天。
所有训练场上的海兵们,都茫然抬头,看见了一道光,咻的一下划过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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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内就要进行选拔,时间确实还是太紧了。”
晚上,宿舍里。
诺夏对着镜子一边洗漱,一边思索着即将到来的考验。
有了美食细胞的加成之后,在体魄方面,他自信是不逊色于其余的任何竞争者的。
但其余方面呢?
诺夏神色微微沉了下来。
过去半年的新兵营训练,教导的主要还是基础体术锻炼、枪械射击和修复、以及一些作为海兵必须掌握的基础操典。
外出实战考核,倒也进行了几次,莫奈和砂糖就是其中一次外出考核时,顺手救下来的。
诺夏已经亲自手刃过多名海贼,具备一定的实战经验,早已不是那种温室里的花朵。
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