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也幸好当事人是红发，不会将心中火气，迁怒到无辜者身上。

要是把今天的红发换成黑胡子，那他就算再无辜，今天八成也要含泪告别这个世界了。

呲啦！

伴随着剖腹声，诺夏将注意力转回来，开始专心杀鱼。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

自己在喝下幸运药水时的祈祷真的生效了，既然这半天下来，都没见着其余的好处，那么幸运药水的效果，最终恐怕都将体现在积分奖励之上。

自己要做的，只剩下等待，等待这次事件的影响发酵。

至于说路飞没了尼卡果实怎么办，世界会因此走向何方，这些都是小事，诺夏并不是很关心。

既然自己来了，还来的这么早。

那么在路飞登场之前，这片大海，注定会在他的手里，变得面目全非。

抗拒改变，畏惧改变，生怕自己熟悉的剧情被破坏……对他而言是不存在的。

那，是弱者才有的思维。

…………

伟大航路，一处偏僻的小岛。

红发海贼团的旗舰，雷德·佛斯号停靠于此。

“伊姆，尼卡果实，乔伊波伊……我在圣地玛丽乔亚潜伏那么久，所知道的一切隐秘，以及在艾尔巴夫那边打探到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香克斯盘腿坐在船首的甲板上，苦笑说着，“现在，你们大概也能体会到，之前我的心情了吧？”

他的神色略显疲惫，显然还没从之前的打击之中完全走出来。

而在其背后，那只吞了尼卡果实的鱼，被养在了一个玻璃鱼缸里，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好在鱼终究是鱼，即便变成了恶魔果实能力者，也不影响其在海里的生存能力。

身后的船员们或坐或站，围成了一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都有些复杂。

“八百年的世界政府背后，还有那种怪物存在吗？”

贝克曼点燃了一根香烟，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

“就算不是神明，也真的和神明差不多了，高高在上，俯瞰众生，难怪根本不在意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烂。”

“我、我真该死啊！”

耶稣布忍不住给了自己几个巴掌，大哭起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大家！拯救世界的希望，全被我毁了，我真是……”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副惨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里死了老婆。

旁边本乡本来还想再骂他几句，看他这副模样，反而找不到话头了，只能长叹一口气，把脸别过去。

贝克曼夹着烟，也没再说话了，只是透过缭绕的烟雾，静静望着自家的船长。

情势已然如此，再懊恼再后悔也是无用。

那么。

香克斯，你这个被我看中的男人，究竟会选择走上哪条路呢？

呼~

海风刮的越来越大，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沉寂很久之后。

香克斯突然发出了笑声：

“嘿嘿。”

在伙伴们的目光里。

他打着哈欠，懒洋洋的站起身来，抬头望着天边的落日余晖：

“其实吧，这样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呢，至少这样，我可以放弃那些妄想，带着这条鱼回圣地，安心当我的天龙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