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喻姐现在终于看懂了。
这个男人想要讹钱被陈时识破,所以现在被反过来“敲诈”。
那讹钱的理由呢?
难道是陈时手上那瓶酸奶是过期的?
顿时,一阵后怕袭来。
要是正在上班的是自己,这事不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好险!
想到这里,她跟陈时站得更近,也更加紧张害怕了。
“……”
徐建良真的是哔了狗,没赚到钱还要被这小子给反过来讹诈一番,并且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里,所以哪怕都这样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给我拿两包……四包……给我拿一条烟吧。”
“您是要一条烟?”
陈时当然不会答应。
敲诈我的时候一千五起步。
现在一条烟就够了?
而且你要知道,便利店的利润有多薄。
就算是一条一千的烟,能够提一百五就不容易了。
好在的是,这家店是自己家的,如果是任务收益,应该是按照全部的毛利润来算吧?
总不可能是兼职工资吧。
我工资是0呀!
“啊?我是要多少来着……”
徐建良看着陈时,语气不确定地问道。
“我们这里烟没有多少了,这一款比较适合您。”陈时拿出了一条最高端的红利群,说道,“您是要这个吗?”
“……”
我他妈都不抽烟。
这玩意一千块钱一条,谁买啊!
关键是在烟草专卖店还有一条八十以上的优惠。
在美佳宜,只有原价。
我就算真的买了,怎么出手?
我在这里花几百块钱得了。
不要咄咄逼人了臭小子!
陈时放下了烟,还是准备报警。
“要,给我拿一条吧。”
徐建良连忙地挤出笑容。
“我们这里只剩下三条了。”陈时解释道,“全卖也只有三条,不好意思。”
“……”
我只要一条!
你耳朵聋啊?!
玩了几年的鹰,要被鹰啄眼睛,这种事情说出去都笑死人,还是被一个小孩子这样反噬,徐建良怎么能够接受。
算了,你报警吧。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顾客走了进来,拿了一些东西后,依次排队,走到他的身后。
徐建良的心跳,当即变得更加急促。
把口罩也挡得更严实。
“建良先生,那我就给您扫码了。”
陈时把三条烟拿了出来,最后一次确认地问道。
别说名字!
搞得像我们很熟的样子!
他妈的,狗屎啊……
我去买三条一千的烟是疯了吗……
不说亏多少,这是要把我身上的现金套完啊。
妈的妈的妈的!
职业打假人看着威风,实际上干这行也就是个混日子的灵活就业。任何不劳而获的工作,都不会有很稳定的高薪,这三千块钱,足以把他的现有资金套去大半。
可一旦留了案底,以后就完了。
“行……吧。”
徐建良忍着愤怒,僵硬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小喻姐又拿了两瓶大瓶的野格,放在了桌上,微笑道:“这位客人要的洋酒,我找到了。”
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