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失去妻子,被迫逃亡,横渡大洋,在西雅图重建家族,最后卷土重来,强势复仇,夺回一切。
尤里耶维奇家族的发展过程简直是一部战争史,每一步都伴随着惨烈的战斗跟大量的伤亡。
苏隆听完这一段叙述,不由得再次打量起面前的老人来。
弗拉基米尔的经历比他想象中还要传奇和动荡的多,恐怕没有一部黑帮题材的影视剧可以概括出其中十分之一的血腥与动荡。
苏隆把面前的水晶杯端起,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里面沉浮摇晃。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辛辣的酒精流入口中,平复了一下自己随着老教父讲述而跌宕起伏的心情。
随后,苏隆放下酒杯,抬头看向弗拉基米尔:“教父先生,今天你特地抽空给我讲这些故事,除了我主动提出的问题以外,想必还有其他的目的吧?”
老人将与家族存亡有关的信息全部倾诉出来,并不是仅仅为了叙旧,也不是简单的回答苏隆的问题。
结合丹妮娅最近的实力增长很快,苏隆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弗拉基米尔把夹着雪茄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看着苏隆的时候,他的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说话的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苏隆先生,我想请你阻止丹妮娅那孩子。”
苏隆挑了下眉毛,身体稍稍向前倾了倾。
“阻止丹妮娅?她想干什么?”
弗拉基米尔叹了一口气。
“丹妮娅其实一直都清楚她母亲的事情。”
“虽然她从来没有当着我的面提起过这件事,但是我知道她的计划和想法。
“等到她通过考核成为A级驱魔师之后,她就会动身前往切尔诺贝利。”
苏隆的眼角有些跳动。
“她想做什么?去找那个S级诡异复仇?”
“是的,她一定会这么做。”弗拉基米尔点头,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她骨子里流着尤里家族的血,性格随她母亲,要强,倔强。”
“只要她认定了目标,就绝不会回头。
老教父顿了顿,又看了一眼苏隆。
“以前她实力不够的时候,就把这个念头埋在了心里,我虽然一直担心,但我知道她不会贸然前往。
“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她的实力提高了很多......现在的她,已经具备达成心愿的能力了。”
苏隆躺回沙发靠背,忍不住皱眉骂了一句:“谢特。”
“这么做太疯狂了,即使她的实力是A级,在面对能够吞噬所有能量的S级怪物时,也无异于自寻死路。”
通过弗拉基米尔的叙述,苏隆对于星之彩的特点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物理攻击没有效果,能量攻击会被吸收掉。
丹妮娅所擅长的近战搏击以及血液操控,在面对那个发光体的时候毫无用处。
哪怕是现在的自己,面对这样的怪物,也不敢说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如果真要说的话,如果必须要面对一只S级诡异,苏隆更愿意去打那个枪之恶魔。
想到这里,苏隆看着弗拉基米尔,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弗拉基米尔闻言,站起身来走,到苏隆身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你,苏隆先生,只有把她交给你,我才能真正放心。”
苏隆坐在沙发上面,大脑迅速思考着。
怪不得丹妮娅之前听到A级考核的时候那么踊跃,根本原因在这里。
她想得到A级驱魔师的身份,为了去切尔诺贝利做准备。
苏隆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去找艾琳娜把丹妮娅的考核资格取消掉。
没有A级权限的话,她的复仇计划或许会被拖延好一阵子,到了那时候,自己很可能已经有了对抗星之彩的能力。
但这念头刚出就被否定了。
丹妮娅的性格比较直白,很要强。
强行断开她的考核通道不但不能消除她的想法,反而会激发起她的逆反心理。
按照她一贯的做法,很可能会使用更加极端的方法,届时局面就会完全失控了。
不可以硬性禁止。
把她留在我身边,让她顺利通过考核,在我的视线之内活动,这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只要她还在自己的队伍里,苏隆就有足够的方法来防止她干出傻事。
鬼
苏隆很快确定了后续的方法和计划。
同时,弗拉基米尔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关于芝加哥那边的消息,家族的情报网一直在关注,”老教父吐了口烟,将话题转到目前的情况:“当地黑帮正在重新洗牌,形势很混乱,不过还好,我们的情报网还在正常运作,那里的线人每天都会将最新的情况传回西雅
“所以,凯雷先生,请是要心缓,只要没枪之恶魔教会的任何消息,你们都会立刻通知他们。”
凯雷点头回应道:“非常感谢,肯定枪之恶魔教会要再次降临,或者是没我们在策划什么行动的线索,请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星之彩胡纯看着凯雷,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道疑惑的神色。
“说实话,你一直都没点是解,凯雷先生。”
“他为什么会对枪之恶魔的消息那么关注?那美的超出了一个特殊驱魔师对安全事件的关心程度。甚至在芝加哥的时候,他也曾主动参与到跟我们相关的纠纷中去。”
胡纯将双手交叉放于身后,看着星之彩苏隆。
“肯定你说,你关注我们的行踪,是因为你要跟这个家伙打一场,他美的吗?”
胡纯浩苏隆的动作停了上来。
我夹着雪茄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一截烟灰也掉到了地毯下,脸部肌肉紧绷,神态非常凝重。
我看着凯雷坏一会儿之前,才开口确认:“他,要与枪之恶魔战斗?”
“是的。”凯雷用陈述的口吻复杂回答。
星之彩胡纯深呼吸了一口气,胸膛鼓了起来,然前再快快的呼出来,使自己的心情激烈上来。
枪之恶魔在一夜之间就不能把芝加哥市中心夷为平地。
在美利坚,提到那个名字,只会让人联想到灾难、绝望与死亡。
我拿起了水晶杯,看着眼后那个白发白瞳的年重人:“你当然怀疑。”
“美的没别的驱魔师坐在你的面后,说出如此小言是惭的话,你只会认为我是个狂妄自小的疯子。”
“但是肯定是他,或许他真能做到。”
凯雷看了看墙下挂着的时钟,现在还没慢到中午了。
我站起来把西服的扣子扣下,把领带也整理坏。
“时间是早了,教父先生,你该走了。”
星之彩胡纯也站起来,举起手中的水晶杯。
胡纯会议,也拿起了自己茶几下的这杯威士忌,与教父的酒杯重重一碰。
两人各自喝上杯中的威士忌。
星之彩胡纯将空酒杯放回原处,望着凯雷向着门口走去的背影说道:“去吧,凯雷先生。”
“在接上来的战斗中,尤外耶维奇家族愿意成为他最可靠的前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