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皱眉:“我们是搜查一课下属的暴力犯罪对策课,马丢了或者被盗了不归我们管,应该找搜查三课。”
他毕竟通过了国家甲等公务员考试,对各课的职责记得很清楚。
中岛美由纪发出“咦”的声音,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找错了,赶忙鞠躬:“对不起,我有点太急了。”
“小妹妹,”山口刑警问,“这马应该是在中山竞马场的马厩里吧?那应该是千叶县的船桥署管,你应该去找船桥署的搜查三课。”
三木刑警补充道:“还得联络农林省的畜产局,赛马在他们那里有档案,向各地的牧场和竞马场下发通知可以避免马被倒卖。”
美由纪点头:“原来如此,谢谢指教。
“我都跟小姐说了,”跟着美由纪的女佣人说,“不能什么事情都找鬼老师。”
美由纪低着头:“可是祖父急得病倒了,我想做点什么。”
这时候后藤课长站起来,走到美由纪跟前蹲下,这样就可以平视小姑娘:“你担心祖父,这是对的,过来找我们倒也没错。”
和真皱着眉头:“后藤课长,这事情我们也管吗?虽然现在确实很闲,但是不是有点管得太宽了?”
“不!”课长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说了句“你先等一下”,站起来对丸暴的众人说,“我们的黑板上还打着志水征辉,调查表明他对月赏开始的雄马三冠志在必得。但是,他的马金津正纪输给了中岛家的神赞,三木,输了多少
个身位?”
三木回忆了一下:“三个,金津正纪跑了第二名,落后整整三个身位。相当大的差距,短时间内不可能依靠训练和饲养调整来追回。”
后藤课长拍手:“好,感谢说明。而志水征辉为了保证金津正纪获得三冠,已经花了很多钱,死去的斋藤原治掌握的资料肯定能证明这一点!
“那么,他现在为了避免那么多钱都打水漂,必须买通神赞的马主。”
美由纪立刻斩钉截铁的说:“祖父不可能被买通,绝对不可能。”
“美由纪小朋友,你祖父不能被买通,手下的人呢?驯马师、骑师呢?”
“驯马师和骑师都常年在我家工作,是很好的人,不会被买通。”美由纪再次斩钉截铁的说。
后藤课长看向丸暴的诸位:“那么情况就很明朗了,志水征辉无法买通神赞的马主、驯马师和骑师,他的马又跑不过神赞,他不想去掉皋月赏,那只能对马本身动手了。
“小妹妹,你说你家的马在逃跑之前伤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是马场的工人或者厩务员吗?”
“我不知道。”美由纪一脸自责,“我一听说祖父进手术室抢救了,就急了,马上过来,没有问清楚,对不起。”
后藤课长从兜里掏出棒棒糖递给美由纪:“不用自责,作为十岁的孩子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奖励你个糖。”
和真:“老爹,我觉得你这时候拿出棒棒糖也很让人联想。”
“我要逗孙子啊。”
“咦,课长你有孙子了?”
“我也五十多了,有孙子怎么了?”
从晚婚晚育的时代穿越过来的和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50多的男性有个四五岁的孙子很正常。
美由纪接过糖,后藤就站起来,走向电话机:“伤到的人是什么身份,就由我们这边搞清楚就行了,一个电话的事情。”
他刚摸到电话听筒,铃声就响起来。
后藤课长维持着摸听筒的姿势扭头看众人:“我有预感,这电话和这件事有关,有人要赌10日元吗?”
和真:“我赌十日元不是,哪儿有这么巧。”
后藤笑着接起电话:“喂喂,淀桥署暴力犯罪对策课。是的,我是后藤。嗯?好的,好的。知道了,我们马上协查,有结果再联络。”
说完后藤放下电话:“船桥署暴力犯罪对策课课长的电话,昨天在四号马厩被伤到的两人,一人已经重伤不治身亡,另一人坚持不开口。但是他们有极道的组纹,船桥那边的极道认出来,是东京都地区守山会的组纹。”
和真掏出十日元的钢锚,啪的一下弹给后藤课长。
课长接住钢铺,开始点将:“三木和本多,你们去船桥署拿照片和死亡鉴定单,本多最近刚跑一次,很熟。”
本多举起手:“没错,我把船桥署暴力犯罪对策课都认了个遍,他们人比我还少。”
淀桥署丸暴就已经是非常袖珍的单位了,隔壁搜查一课人员配置是丸暴的十倍以上,几十个刑警。
后藤课长:“最上,我跟你去把你的贷款搞定,省得你心神不宁,然后我们找外围的极道打听下消息,看看有没有守山惣右介和志水征辉勾结的传闻。”
“好。”最上刑警的表情相当复杂,老搭档三木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克,你和山口刑警在庆应义塾大学附属医院已经混脸熟了,送小姑娘回去,等马主解除危险,详细询问一下情况,重点问志水征辉有没有找过他。”
山口刑警的回答,就跟大河剧里谱代家臣回应大名一样:“好哟!”
后藤课长拍手:“第二回战,再开!弄得好能把背后的志水征辉也给整进去,彻底告慰逝者!出发。”
“哦!”
很慢偌小的丸暴办公室就剩上和真跟山口刑警,还没三木美中岛与仆人。
美中岛看起来很担心:“刚刚电话外说,神赞踢死人了,那会是会让祖父背下杀人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