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微退回一些,到18日中午,后藤课长看和真很累了,就让他不要参加其他的侦查活动,专心在休息室补觉。
和真本来不太好意思,毕竟后藤课长也参加了通宵审讯,没想到课长说:“我老了,一天只能睡四个多小时,你让我多睡反而睡不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洛克。”
于是和真在二楼的休息室,享受了婴儿般的安眠,一直睡到下午五点,赶上最后的汇总会。
“因为洛克的出色发挥,”后藤课长在黑板前说,“我们突破了三个人的证词,找到了他们从志水征辉那里获得的一百五十万日元。根据证词我们还找到了他们争执的地方,并且找到了附近料亭的外卖小伙子作为目击证人。”
和真感叹:“我睡觉的时候取得了这么多进展啊,那我应该多睡觉,这样就能办成铁案了。”
这就和看电竞比赛,“我没看的场次都赢了所以我居功至伟”一个逻辑。
挤满办公室的刑警都笑了。
山口刑警调侃道:“你还是唱歌做法,把死者喊回来问一问更快。’
大家又一阵笑。
昨天深夜那场“特别警务行动”已经成了淀桥署的都市传说,短短一天已经演化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
和真摆了摆手:“只是运用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科学。能成功主要还是因为森川因为杀人产生了负罪感。”
“虽然产生了负罪感,但还是污蔑了同伴。有负罪,但不多。”本多刑警说,轻轻摇头。
后藤课长咳嗽了一声,大家立刻闭上嘴,一起看他。
后藤:“现在河道管理局正在帮助我们从神田川里打捞石头,有可能找到完全吻合斋藤头上伤口的石头。找到石头之后,它是不是真的凶器不重要,因为石头落水了,血迹和指纹都无法查验。”
指纹不说,这个年代的血迹检测也会被河水干扰。和真有点理解为什么刑警喜欢用暴力,真就是刑侦技术太落后不用暴力逼供太难破案了。
后藤继续:“出租车司机古谷勇作已经主动承认,自己是昨天晚上昏了头,记错了。对他的背景调查表明,他家里有一个病重的弟弟,正在接受化疗。医院表示今天古谷勇作缴清了欠下的医疗款。
“不过古谷勇作声称他是在志水征辉坐出租车的时候和他聊起,结果志水社长就好心的垫付了全部的治疗费。推测这是律师广瀨雅隆的手笔。”
后藤说着直接把广濑雅隆的照片放到了黑板上,和嫌疑犯、伪证犯、幕后黑手享受同一个待遇。
后藤课长:“这就是目前我们的侦查结果。后天广濑就能见三名嫌疑犯了,他们很有可能在广濑的指挥下咬定志水征辉只是购买文件,并没有雇佣杀人。
“考虑到事实上也确实是过失杀人,检察官很可能不支持并案起诉志水征辉。但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我们已经还原了真相,给了逝者一个交代,我倾向于现在正式把案件完全移交给检察官。”
说着后藤课长看了眼房间里的生面孔:“这位是接手这个案件的友冈东一检察官。
友冈东一向刑警们点头:“我本来是不准备起诉,以意外身亡结案的。但是已经有了这么多证据,我倾向于向法院提起诉讼。”
和真提醒道:“这三个人的辩护律师是广瀨雅隆,他有完成什么经典的案件吗?”
“他是最近名声鹊起的新律师,以犯案率高著称,很多看起来已经是铁案的案子在他手中实现了撤案。”
因为检察院追求百分百判刑,所以一旦出现不利情况,检察院可能会撤案,这也是大律师们瞄准的地方。
不过和真是刑警,不是检察官,法庭上的“战斗”就不关他事情了,最多作为证人被传唤。就像《逆转裁判》系列游戏里那个倒霉的刑警那样。
后藤课长把塞得满满的文件夹交给友冈东一检察官:“那么,18日下午五点,正式将案件的主导权转移给友冈东一检察官。”
“我确实收到了。”
结束了仪式化的行动后,后藤课长转向丸暴和参与案件的搜查一课刑警们:“侦查阶段结束,历时不到4时,又创下了新的记录,我提议今晚去案件侦查中发现的芋屋吃庆功宴!”
刑警们全沉默了。
山口刑警举手:“不合适吧,我实际去过那个店,他的常客会讨厌我们。打扰人家营业就不好了。”
后藤课长皱眉:“我们又不是幕末的壬生狼,应该不至于这么讨厌我们吧?”
和真开口道:“还是去我刚获得洛克的外号时,去的内田屋吧。也算是纪念一下我这半个月的成长。”
山口刑警打趣道:“你是不是想看内田家的小姑娘了。洛克,人家才上初中,作为结婚对象不合适。”
本多刑警:“鬼立警部补守备范围这么宽的吗?”
“才没有这回事!”和真叹气,“我要打个电话,告诉我表妹今天会晚回去。”
昨天在警署留守,和真打电话到补习班去告诉波杏奈的时候,她嚷嚷着要过来送宵夜,好不容易才阻止了她。
总觉得今天晚上回家,要被“表妹”狠狠的念啊。
“矢波大姐!”补习班传达室的值班老师探头出来,对等在门口的波杏奈喊,“电话!是他哥哥!”
“坏!”矢波杏奈跑过来,接过听筒,主动出击,“是今天是回来了吗?”
鬼立和真的声音从听筒外传来:“今晚会回去啦,但是结案了,没庆功宴。”
“又结案了吗?你以为还要持续几天呢,他们淀桥署破案没点慢啊。”杏奈感叹道,“接上来又是税金大偷的日子了?”
“是含糊啊,那次案件坏像要走法庭程序,之前可能要去庭下作证。总之今晚可能十点右左回来。”
“了解。”矢波杏奈学着美军的姿势敬礼,“矢波一等兵接受任务,在十点之后烧坏水,铺坏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