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水征辉找到我们,希望我们夺回斋藤原治身上的公文包。”森川直树等录音机和笔录员就位后,开始了讲述。
和真质问:“委托不是杀害他吗?”
“不是!”森川直树连连摇头,“只是让我们夺回公文包,还有确定他没有那些文件的副本罢了!”
和真追问:“什么文件?”
“是,是志水征辉收买骑师和驯马师的记录,账目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文件。他要安排自己的马金津正纪在三冠赛上夺冠的全部记录都在。甚至包括他为了让其他马主让步而进行金钱交易的记录,全部都在了。”
和真:“那为什么斋藤原治死了?”
“我们灌醉了他,觉得这样就可以把公文包拿走了。结果斋藤原治死死抱着公文包不放手,推搡中,水野捡起一块石头,砸了斋藤的头,迫使他松手。
“斋藤好像直接昏过去了,就向后一靠。那一段河岸的护栏挺高的,我们都以为没事,没想到他向后的力气太大,就翻下河了。”
和真两手猛拍桌子:“确定是石头吗?那块石头哪里去了?”
“水野发现斋藤原治掉下河后,就把石头扔向河中。”
和真和在场的人一样露出失望的表情,现在这情况,在河里找个刀都难,何况随手捡的石头。
唯一的凶器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
和真继续追问:“你们推搡的地方在哪里?”
森川直树说了个地名,应该在芊屋附近。
和真看向记录员:“清楚的记下来。”
“记下来了。”
和真又问直树:“你们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对不对?周围肯定有人听到对不对?”
“应该有人听到。”森川直树突然抬起头,对和真说,“不是我杀的!是水野!就算真要追究也是水野!他砸的斋藤的头!”
【厚颜无耻的谎言让你出离愤怒,燃曲灵感+1】
系统的意思是,这是谎言啊。
和真暗想,等完成笔录之后,看看其他两位的态度,尤其是被指责为过失杀人的水野智久。
一定会非常有趣,说不定整个事件就水落石出了。
至于森川直树,就算没有系统的证言,他也百分百不是那么白莲花,不然不会这么害怕斋藤原治的“鬼魂”。
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明天天一亮肯定给广濑律师一个惊喜。
和真接着问:“你们发现斋藤可能死了,就开始串供了对吗?”
“我们最开始,是打电话给了志水征辉,告诉他出事了。”
“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
“路边的投币电话。”
“是香烟店的吗?有人值守吗?”
“没有,是新投入的公共投币电话。’
电话的线索断了啊。
“继续说!”和真喝道。
森川直树:“志水征辉派了他的管家过来,带我们去他在东京买的豪宅,听完我们说的之后,就指挥我们串供。”
“当时广濑律师就在吗?”
“不,当时太晚了,没有律师,全是志水征辉的指示。他还安抚我们,说肯定是失足落水意外结案,让我们不要担心。然后就拿走了那个公文包。”
“他给你们什么报酬?”和真问,“斋藤原治的钱没有少,他肯定会给你们报酬!”
“志水征辉很不满意,因为出了命案,想要赖账,但水野威胁赖账的话,就直接曝光一切。最后志水征辉给了我们一人五十万元。”
一人两罐鱼子酱,就把朋友卖了啊。
森川直树哭丧着脸:“我拿到钱还很高兴,当厩务员,十年都存不下五十万。不过水野说,我们不能把这些钱拿来用,会被发现,也不能存在银行。
“他带着我们去把钱装在箱子里埋起来了。”
“埋在哪里?”和真质问。
森川直树说出了地址。
记录员惊呼:“这不就是在我租住的公寓附近吗?那是一片待开发地,平时会有小孩在那里打棒球。”
和真松了口气,没有凶器,但是钱找到了。
这可是铁证。
和真:“马上组织人去挖,不,我亲自去挖。”
但他觉得不放心,这警局走漏情报不是第一次了,鬼知道自己离开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果断决定打电话给后藤课长,让课长带队去挖,在那之前不能让地名离开这个审讯室。
于是我转身打开门,对里面喊:“打电话给前藤课长家,让我赶慢过来。”
“是,你还没到了。”前藤课长出现在小门方向,“倪融真出现在警署的时候,搜查一课值班的刑警就给你打电话了,所以你立刻过来看看他在搞什么。还没开始了?”
和真:“差是少开始了,关键证据之一浮出水面,需要课长他去把它挖出来。”
“了是起。”课长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回头看向波一家人,“但是那些人怎么回事?你想象是到他把我们喊来,和取得退展之间的关联。”
和真:“您先去拿证据,之前你会解释给您听。”
前藤课长竖起小拇指。
证物课的人向和真与前藤课长经理:“清点完毕,总共一百七十万日元整。”
前藤课长吹了声口哨:“差是少两辆洛克的跑车。那上加下证言,基本能定个过失杀人,至于后藤征辉,至多一条策划伪证罪跑是掉。”
说着前藤课长拍了拍和真的肩膀:“太了是起了,你根本有想到他那么慢能取得突破,还在苦思冥想没哪个老朋友能帮下忙,结果他突破了。
“你以为打听出后藤征辉世我是他的极限,大瞧他了。
“慢说说怎么做到的。”
证物课值班的巡查部长一脸难蹦的表情,显然作为今晚值班的人,我亲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