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啊,估计以我们的年龄差,交流上的代沟就算你读了也读不懂,打个比方,奶奶你知道蓝牙是什么意思吗?”
凯瑟琳一脸得意的指了指他:“这个词是你编的。”
说完她便朝着门口走去,身影消失在走廊中,临走前只留下一句:“其实我也蛮想出去看看的,但是呢,奶奶我之前欠了这里一大笔账,大概要一亿筹码吧,等哪天还清了我就去找你玩。’随着凯瑟琳的离开,墙上挂着的倒计时也正式归零,一阵白光轰然绽放,渐渐将所有人吞没。
白光大盛中,维克多瞥见凯瑟琳坐过的沙发一隅,搁着一本饱经时光打磨的旧杂志,封面定格了一幅唯美剪影,优雅矜贵的美人轻托咖啡杯,眉眼端庄温婉,标题印着:《1919时代巨星,红毯女士凯瑟琳》。
白光消散的瞬间,三人先看见一位穿着深色连衣裙,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的女士,手里夹着一块电子屏,站在几人面微微颔首,正是之前那位宣讲员女士:“欢迎各位回来!”
视线中,会客厅宽敞而明亮,透过正对方的大落地窗,夜色中高架桥上车来车往,人流不断,这无疑是对回归都市的最好证明。
“是啊,终于回来了。”
维克多长舒了一口气,感叹到一半耳边忽然感到一阵热息,说明有人正凑近他耳边!
“嘿!”
循声回头的瞬间,熟悉的墨绿色挑染长发从眼前晃过,芙洛尔背着手从他身后跳了出来,歪着头一脸狡黠的笑道:“有没有吓到?”
“芙洛尔,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说完她又蹦到凯文面前挥了挥手:“哈喽,凯文!’“诶!他咋了?"芙洛尔看到朱利安满脸心事的模样有点懵,在她印象里朱利安永远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才对,咋还抑郁上了。
看到芙洛尔走过来,朱利安终于是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老芙,我有个事想要问你。”
“你说,我在听。”
芙洛尔也是来了兴趣,这人之前在图书馆大声撩妹干扰秩序,被自己抓起来吊在图书馆吊灯上,吊了两天都乐呵呵的。
她倒要看看怎么个事能让朱利安垮起个脸?维克多和凯文听见动静也都凑了过去朱利安用手遮住嘴,低声说道:“我有个计划,咱哥四找个时间,直接冲进霍尔索斯家族的银色宫殿,把他们的命定公主抢出来!
说完他环顾了一下几人的表情:“怎么样?”
"三人面面相觑,芙洛尔率先反应了过来,她拍了拍朱利安的肩膀一脸严肃的开口:“朱利安快!还等什么赶紧行动起来!”
朱利安眼睛一亮:“怎么,老芙你有计划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你这样的还是别当猎魔人了,赶紧收拾收拾换身衣服,我要点外卖了,准备抢单吧你。”
朱利安白了她一眼:“我是认真的,没有和你们开玩笑!”
“算了吧你,你进入银色宫殿我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个月霍尔索斯开放参观,我托关系帮你抢张VIP……”
咳咳.....
一声咳嗽声响起,终止了两人的拌嘴,几人回头,杰克先生和他身边那个名为爱尔兰的中年男人以及面瘫光头青年都出现在了会客厅的大门口。
“辛苦了几位,说说看你们取得了什么样的好成绩?"杰克笑呵呵的开口,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维克多将一个礼盒推出:“我们夺冠了,诺,奖品在这,杰克先生我们不欠你的了。”
杰克身旁那两人看见礼盒的瞬间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芙洛尔也往维克多的身后躲了躲。
整个会客厅安静了一会,杰克干笑着开口:“哈哈哈,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完他用颇具忌惮的眼神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礼盒,又将目光缓缓移向了一旁闲着说吹头发的芙洛尔:“您觉得呢?”
“我?”她手指指向自己:“要我觉着就让维克多自己拿着呗,威廉的东西既然给到了他手上,就说明其他人拿不下,就这么简单。
杰克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维克多叹了口气,他对杰克征询芙洛尔的意见并不意外,在之前穿越的经历中他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位同学就是传说中的女巫,倒是这个麻烦....
他目光锁在那个精致包装的礼盒上,竟然推脱都推脱不掉,自己回家后,不,都不能放在家里,找个银行保险箱锁起来算了....
就在维克多思考怎么处理这本贪婪罪之书的时候,芙洛尔哦了一声,拉起他的手就朝着门外走去:“快!跟我来,我找到治疗玛格丽特的方式了。”
两人一路跑到了市医院的门口,来到了高层的重症监护室内。
站在门口,透过监护室的观察窗,能清晰看见躺在床上的玛格丽特,令人心痛的是,她那原本精致的面容上,此刻布满了大量的烫伤的肉疤。
“办法是什么?治疗她的办法是什么?”
维克多焦急的提问,芙洛尔看着他这幅认真的模样也没再绕弯子:“只是单纯的把她救回来没什么难度,现在的问题是她这张脸,脏水的腐蚀性是和细胞液中存续的。”
芙洛尔作为女性非常了解,若是她贸然将玛格丽特救回却留下这样一脸的疤痕,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受,维克多提到过这位美丽女孩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出色的演员。
“问题是什么?”维克多追问。
芙洛尔微微摇头:“哭怜草,我的魔药中差了这一味关键药材,否则中和不了脏水的毒素,在中世纪路边随处可见的小草,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有人提到了哭怜草?”
两人同时转头,一位戴着眼镜的格子衫青年正朝两人走来,来人维克多也熟悉,正是星光秀场的那位卡尔。
“卡尔?”
“哈喽,维克多,好久不见,不对我们才见过,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哭怜草。”
“在哪?”维克多急忙问道。
卡尔递出了一张名片:【男人的酒吧】
【地址:圣塔莫妮卡大道8940号】
维克多接过卡片,一脸疑惑:“酒吧?酒吧怎么会有药材,还有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卡尔隐晦的笑了笑:“我没必要骗你,我学过建筑学,对于绿化植物有些了解,哭怜草夜晚会发出紫色的幽光,在上个世纪算是风靡产物,至于这个酒吧的名字,嘿嘿……”
维克多眉头一皱,试探性的问道:“GaY吧?”
卡尔点头:“所以你还准备去看看吗?”
维克多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玛格丽特干脆一咬牙:“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