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铛铛,……”
“铛铛铛,铛铛铛,……”
子夜时分,一片沉寂的清渊群山被紫云峰传来的急促钟声惊醒。
紫耀、紫延、紫音、紫缡、紫谨、紫坤等诸位长老听闻钟声后,匆忙御剑赶至玄天殿。
“紫耀师兄,出什么事了?”紫延、紫音一见紫耀便出声询问。
紫耀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掌门师兄不在,没有你的命令,谁敢半夜敲击钟磬?”
“是我,你们赶紧进来。”玄天殿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几人迈步走进玄天殿。殿内灯烛昏蒙,一身紫袍的紫霄,脸色苍白的斜倚在中央的尊座之上。
“师兄?”几人见到紫霄,都是一脸惊讶。
“事情紧急,我又身负重伤,只得以钟声召唤你们过来。”紫霄言语低沉,神情疲惫。
紫缡当即上前:“师兄,是谁伤了你?”
“我去往千山的途中,正巧遇到了修元的长徒乾岳,他正带了一队重华弟子在追捕盗窃炎魂玉的人,眼见他们形势窘迫,我便出手相助,谁料竟中了妖术……”紫霄皱眉将他受伤的情况讲述了一番。
紫耀等人听得一脸震惊:“以师兄之法力,如何轻易就被妖术所伤?”
“我还算幸运,带乾岳、青元几人逃了出来。听乾岳说,重华的施德、善行等六位长老当日也是被那同样的妖术定住,却至今未能醒转。”饶是受了伤,紫霄仍觉庆幸。
众人听了一阵嘘吁。在他们眼中,紫霄的修为已是登峰造极了,却居然只能从那人的手中逃得性命而已。对方究竟是何等人物,真是难以想象。
紫霄又道:“我本欲去重华会见修元,结果却自乾岳口中得知那盗窃炎魂玉之人,如今藏匿在我碧落宫中。事情紧急,我便让青元等人随乾岳一道去重华派集合仙盟势力,我连夜赶回来与你们商议应对措施……”
“师兄。你说盗窃炎魂玉之人。如今藏在我碧落宫中?”紫耀脸色剧变。紫霄离开这几日,他勤勉执掌宫中事务,竟不知那盗窃炎魂玉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乾岳说盗窃炎魂玉的不止一人。修元当日曾以‘血符箓’将其中一人捉住,关押在符箓院中。在审讯过程中。这人却被我碧落宫弟子救出……”
“被我碧落宫弟子救出?那人,莫非是青冥带回来的莲若?”紫缡一惊,当即想到了与青冥一道回宫的姌幽。
紫霄点头:“乾岳描述的那个人。正是一名红衣少女。”
“那女子竟是盗窃炎魂玉之人?”紫音在为青玄治病时,曾与姌幽有过接触,对她还颇有好感。此时便有些难以相信:“那女子来我碧落宫这些时日,并无特别举动,她每日还精心蘀玄儿治疗失忆症,……”
紫耀摇头道:“紫音师妹莫要被她的表象欺骗。她来我碧落宫,定然是有所图谋,只是目前还未摸清我们的底细,未敢出手而已。”
“二师兄说得有道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当务之急,是去舀住那妖女。严厉审讯,让她原形毕露。”紫坤提议道。
紫霄环视一周,对众人道:“紧急召集你们来,便是商讨之事。如今我被妖术所困,无法运行灵力,擒舀那妖女的事,只能拜托给各位。”
“师兄请放心,我们这就去将那妖女擒来。”紫耀当即接下任务。
“重华六位长老被妖术定住,便是被她的外貌欺骗没有防备所致,你们切不可大意。擒住以后,立即将她关押到寒晶洞囚室中,仔细审查。”紫霄叮嘱道。
紫耀等人应下后,便纷纷御剑去往姌幽借居的飞翠院。
“缡妹,你留下扶我回丹室疗伤。”看紫缡也祭出长剑,紫霄出声道。
紫缡一愣,自己竟忘记了紫霄的伤,一时面露尴尬:“师兄,我竟忘记你受伤了……”
紫霄唇角噙笑:“也有十几年没人伤过我了,我到还有些留念离州受伤那次缡妹事无巨细的照料。”
听得此话,紫缡想起当年自己为照料紫霄,不顾身份与他同吃同住的种种往事,白皙的面孔竟泛起了红晕:“师兄,你老没正经,怎的扯起这些陈年旧账……”
紫霄抬手抚过紫缡的面颊:“我是老了,缡妹却还是当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