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两个字,我多少还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不好意思怎么能在他面前出现。
“你不会有什么处女情节吧?”我故意双手环胸,站着三七步看着他:“那层膜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那天总会失去的,也就是说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所以你不用太介意。”
“我是不介意,但是我想要不要包个红包给你,毕竟是你的初夜。”他恶意的露出笑容。
我气结,他把我当成什么?
“你这样说我倒不好意思了,不知道现在的行情是多少,我也该考虑给你个红包才对。”我模仿着他的语气说。
“女人太伶牙俐齿讨人厌。”他黝黑的眼球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自以为是的男人更让人厌恶。”我快步往外走。
“我送你,毕竟我已经答应了你朋友。”他伸手拉着我:“我的车在那边……”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我甩开他,刚好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我立即坐上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倒霉透了,好好的心情就让他给搅了,真不知道沈园那么高雅的地方怎么能和这么恶劣的人扯上关系,档次硬生生的被拉掉一大截,以后再也不去了。
古话说祸不单行这句话看来是经过事实论证的,准备回家好好睡个美容觉的我看着斜靠在我家门上的左意凉心里突然就想起了这样一句话。
“喂?你还活着吧?”我用鞋尖推推紧闭着眼睛的左意凉。他浑身的酒味,看起来比上次见他更落魄了。他和文殊貌似离婚还不到一个月吧?虽然大部分的财产判给了文殊,但是他还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酗酒度日的地步呀。他不是挺有能力么?当年能白手起家,现在不能东山再起呀。
“嗯?”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看我挣扎的爬起来:“知秋?你回来了。文殊是不是在你这里?我敲门她不开?”
我皱眉看着他醉眼迷离的样子,颓废的男人哪有一点吸引人的地方。“她不在我这里,你不和新欢好好过日子,在我面前表演什么为情所困的样子?”
“我错了,知秋。”他露出惨笑:“我剩下的钱全被那个女人拿走了,我如今什么都不剩了。”
是真够凄惨了。我不甚真心的想。当初他和文殊离婚的时候,文殊取得公司60%的股权,他大爷和情人愤愤离职,还叫嚣说看没有他们公司还能撑多久,吃定了文殊不懂得经营公司。但是他好像忘了没有谁是世界上不可或缺的,今天他离职,明天就可以雇到比他更优秀的人才。只要有钱,都能使唤鬼推磨了别说管理一个公司了。
他大爷还说要抽出自己剩余的股权,我代替文殊折合成钱给他了,没有让他吃亏,但是也绝对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我还记得他和情妇离开的时候恨恨的叫我妖女。
妖女这个称号是杜属李怡媚的,我道行不够,不敢妄称。
“什么都没有了你来找文殊,还想着文殊分到的财产?”我冷哼,鄙视这样的男人。
“不是的,我是现在才看清什么是真的爱情。只有文殊是真的爱我,简简单单,单单纯纯只爱我这个人,即使我一文不值,即使身无分文,她也不会抛弃我。”他一脸怀念。
方自在猜的还真准,果然后悔的人要回头了。但是他凭什么还敢这样想?我无力的叹口气,男人,到底是谁给你这样的自信让你觉得只要你肯回头,女人就会原谅?
“左意凉,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后悔药,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包括文殊。”我敢肯定方自在也不会允许文殊在原地等他。有些事错就是错了,没有弥补的机会。
“不会的,文殊会原谅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我们那么相爱,我们那么幸福……”他不相信的猛摇头。
“那么多年的感情让你背叛她时那么没有顾忌?那么相爱会纵容自己的情妇那么伤害她?那么幸福你还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他的话让恶心,“你还是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吧,别在我这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