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收回自己的脚。没事脚伸那么长干什么,显摆自己各自高呀?“不好意思,我没有感觉。”我镇定的说,睁眼说瞎话有时候也是个好方法。
“这样大家都是熟人,我们就不用那么拘束了。别什么先生、小姐的,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呵呵。”怡媚笑的如同百花楼的老鸨,而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将要被她卖身的姑娘。
“我们知秋呀,漂亮、能干,她这样的女人世上少有呀!……”怡媚开始滔滔不绝的推销我,从我喂流浪狗到为下堂妇不收钱打官司,说到最后我都不相信那是我,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很世俗的人,可是到她嘴里就变成了此女只应天上有。
“她真是不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越听我越觉得她当个律师实在是太亏了,她应该生活在秦淮河畔,要是在国家政策允许最风光的勾栏院肯定是她开的。
“对不起,我们失陪一下。”我拖起说的不亦乐呼的怡媚,向一脸纵容的张逸和一脸趣味的冷逸尘狼狈的点点头,使劲拉着她离开。
一路将她拉进洗手间,我简直想掐死她:“李怡媚,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拉皮条的呢。”
“我是为你着想,看他对你挺有意思的,反正你们也已经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了,不如就谈一场恋爱。”她不在在意的开始掏出口红补妆。
“我不缺男人,我也不想结婚。”我简直要气炸了。
“谁说让你结婚了?”她吃惊的看着我:“我说的是让你谈一场恋爱。世上之所以有男女,就是要男女互相充裕彼此的生活的,你现在的生活很不好,缺少男人在你生命中给你带去惊喜,其实男人是一种挺可爱的东西。”她冲我眨眨眼:“试试也许你会发现这样的乐趣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呢。”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为都和你一样。”
“我怎么了?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大家和则聚,不和则散,各取所需,谁也影响不了我生活,潇洒而充实。”她眼睛里流出淡淡的冷漠。
“知道你生活的好。”
“说真的,我是觉得你的生活太孤单了,多个男人多个消遣嘛,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她说。
“好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对于冷逸尘这样的男人也只有李怡媚把他当消遣吧,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声来。
“笑什么?”李怡媚媚眼一横。
“我不是笑你,我是在想如果冷逸尘知道你把他当作我生活的消遣他会是什么表情。”我笑的呵呵出声。
“什么表情?应该是面带菜青吧。他们那样的男人只能视女人为玩物,其实男女之间但看你是怎么想了,想把他当作玩物他就是玩物。但是为了照顾他们可笑的自尊。我们还是心里知道就好了。”她媚目流转。
“如果世上的女人都你这样想,男人那多可怜呀。”我手指一挑,调戏的掠过她光洁的下巴。
“放心吧,大多数的女人还是把男人当救赎的,我这样的明白人没有几个。”她娇笑,花枝乱颤。“说真的,冷逸尘那样的男人现在想想也不适合你,你太没有经验,对于那样的老手你还没有什么抵抗能力,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免得最后真的血溅七步我就罪大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哎,你什么意思呀,是看不起我?”我不服气了。
“不是看不起你,而是那样的男人真的是太魅惑人了,初涉感情的最好不要尝试,否则万劫不复。”她正色的说。
“我?不会。因为他那样的人太危险了,有个*是顶天了,我不会干自寻烦恼的事,我不会和这样的人纠缠。”我微笑,说的认真。他那样的男人我一眼就看透了,女人对他来说恐怕比衣服都不如。他对我有兴趣我知道,但是我无意和他纠缠。其实我潜意识里还是深受妈妈的影响,爱情如果有就要一生一世,没有就没有吧。可是眼睁睁看着妈妈被爱人背叛,夜夜垂泪,憔悴而亡的我,怎么会涉足婚姻。爱情是最没有谱的东西,而我是个顶顶有谱的人。我冲镜子里的人自信的笑笑,她回我同样骄傲的笑容。我是叶知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