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好吧?我明天还要上庭。”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她。我实在是很累了,明天还有个官司要打,对方的代理律师也是业内的佼佼者,我不好好养精蓄锐,明天的官司怎么办?
“好!”文殊回答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我们回家,明天我去你们事务所签合同,你帮我打离婚官司。”
“好好好!慢慢走!”我招过侍者付账,小心的搀扶住东倒西歪的情殇女人。
“别忘了,明天,明天…..”文殊挥舞着双手。
和出租司机一人一只胳膊的架起昏睡的文殊上楼,我使劲用一只手在包里摸到钥匙,打开门,随手将钥匙一扔,钥匙准确的落在茶几上,响起的声音清脆。
将文殊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我像热心的司机大伯道谢,付钱并送他出门。
“两个女孩子不要那么晚喝酒,不安全。”慈祥的司机大伯呀!
“是是是,谢谢,您慢走呀!”我裂出最真诚的笑容,虚心点头。
将大门关上,我踢掉穿了一整天早让我的脚酸痛不堪的高跟鞋。我其实不低,172
CM的身高在女人中间算是比较高个的,就是站在一群男人中间也不见得能轻易被淹没。但是我喜欢穿高跟鞋,喜欢穿着6CM高的鞋子,直视对手的感觉。网上说喜欢穿高跟鞋的女人潜意识里都自卑,但是我想没有人会说我——叶知秋自卑。
我,叶知秋,27岁,毕业于全国一流大学的法律系。毕业那年顺利考取律师资格证书,加入好事成双律师事务所,迄今已经五年。我的上司,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方自在,五年前由英国回国创业时招揽的律师共4人,全都是无名小辈。外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其实根本就是恶魔投生的老板把我们一个人当两个人使,驱使胁迫我们南征北战、东讨西杀,5年时间把好事成双打造成这个若大城市的顶尖律师事务所,还有不断扩张,称霸全省的迹象。好梦成双律师事务所的代理费众所周知的高,但是依然有人捧着大把银子上门,我们的胜诉率绝对对的起我们高昂的代理费用。
老板深知要想马儿o跑的快,必须给马喂好食的恒古道理,在自己步入地主的同时,也让我们成为富农。所以我拥有了一套没有负债的三居室一辆本田,外加若干存款。
文殊是我的校友,是读中文系的,和她认识正是因为她和可能快要成为前夫的男人左意凉那鬼哭神嚎的爱情。那时候我们都住在一栋宿舍楼里。左意凉对文殊是绞尽脑汁的去追求,在楼下唱情歌,在公示栏上贴情书等等我只有在青春偶像剧上见过的情节一一在现实中出现。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左意凉先生又在女生宿舍下唱得如痴如醉。我当时正在背有康熙字典那么厚的法律书,烦不胜烦的时候就是天籁之音我也会觉得是噪音,更何况根本称不上动听。一气之下,我操起一盆凉水就泼了下去:“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呀,真以为自己是帕瓦罗蒂了?夜夜在这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活了?”
左意凉呆若木鸡的站在楼下,哑口无言,羞愧难当。而也就是那一瞬间文殊决定接受他的,第二天还专门来给我道歉,从此相交成为传说中的闺中密友。现在想想,我真是罪人,如果不是我那一盆水,文殊何能误了半生?
洗漱完毕走进卧室,看睡梦中的文殊脸颊依然湿湿。抽了纸巾帮她擦干净。文殊,很难过是吧?我知道你很难过,自己满心欢喜的守候换来的是无尽的冷漠;对共同许下的誓言你还在辛苦守候,可他却轻易的抛弃;说好只牵彼此的手,再难也不分开,可是他却放手了;说好要一起变老的,可是却不再是他眼里最浪漫的事了……
看着文殊,我就想起了我妈妈。她和爸爸也是自由恋爱,冲破重重阻碍才在一起,本以为会天长地久,结果却劳燕分飞,各自离散,看着自己曾经柔情蜜意的枕边人变的铁石心肠。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她伤心、难过、不甘….但又何用,又想在他心目中留下美好印象,连个“不”字都不肯说,只能让自己百病缠身,抑郁而终。
女人在这世上本来就是弱势,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将男人的地位捧得高高的,即使现在社会不停的提倡男女公平,但是哪里能真正做到公平?男人在外找情人叫有本事,女人在外找情人就叫红杏出墙,甚至还有些不知羞耻的提出什么“守住一,保住二,发展34567”论调。真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宰?真以为在外面风流半生还有个王宝钏在苦守寒窑等你回来?女人对男人的认识一定要明确,不要把他当作你终身的依靠,有这种思想的话,你就死到临头了。尤其是现今的社会,男人更靠不住,为一个男人洗衣做饭甘心做老妈子,不如去当保姆,当保姆可以换雇主,辛苦一生还可以有养老钱。
不要认为自己忍辱负重,和他携手拼搏共同开创明天,等他站上社会顶端的时候就能共享人们的赞誉,不一定呀,你没看见富豪身边陪伴的都是芳华正茂的美丽佳人,哪里还有下堂妻的影子。
所以,文殊,对自己好一点吧。离开他你会过的更好,世上的好男人还是有的,但是我们不一定遇到,没有人珍惜,我们自己来珍惜。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