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若竹这边更不用说,也是碰了钉子,等到那百丈长、三丈粗的麻绳一样的东西蛇立起来之后,就算他是白万金最得意的弟子也有些脑袋发木,那好像小山一样的东西,浑身上下黑红相间,黑的是乌鸦的毛,红的是乌鸦的血。
还未等到若竹有所行动,这个蛇一样的东西大吼一声直接冲向玉无极和天罗把守的石门,若竹一个抽身躲开了,面对这个庞然大物硬抗不是明智之举。
但是玉无极和天罗却何若竹不一样,他们二人绝对不能躲,家中住所被毁了可以再建,可是家中的人在因此死去却是万万不能的。
如果那样让这两个老人怎么度过余生,所以二人均是用出了全力,天罗身体前倾,双腿弓步,由于用力过大,后脚已经蹬入坚硬的地面,花白的须发已经凌乱,一部分粘在了满是汗水的脸上,通红的双眼不屈而坚定。
玉无极那干净的脸上也没了血色,不停的消耗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者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强挺着维持中自己的空间,但他知道这是徒劳的,矛盾中的等待最耗心神,终于那一刻来临了,血腥之气已经涌入鼻腔,就算精神一震又能如何,可偏偏有一个人不这么想。
就在蛇形巨兽要接触到玉无极和天罗所布下防御的那一刹那,天空中一柄七色巨剑轰然落下,不偏不倚正好斩在了怪兽的七寸处,随着一声嘶鸣,怪兽轰然瓦解,又是满地的乌鸦尸体。
多年未见的摧枯拉朽的感觉如今再现是那么的亲切,至少天罗是这样认为的。
“咻”的一声尖啸,一把三尺长的细剑扎在了附近的一个大树枝上,剑把犹在颤动,剑身之上是一只穿胸而过已然死去的暗红色乌鸦。
若竹看到那柄七色巨剑便知是师傅来了,心中立时大喜,急忙向空中喊道:“恭迎师傅。”
“打蛇打七寸,若竹,为师没有教过你么?真是丢脸,还不退到一旁。”飘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若竹听到后闪退到一旁,微微抬起手中的青竹竿,再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心中不由的想着:“七寸?别说以自己的修为,刚刚根本找不到,就算能找到,自己那招天罗伞盖、化元守一也就是帮它搔搔痒吧。”
“白盟主、白老头,我可没时间听你在这教徒弟,既然来了赶紧下来一叙。”跌坐在地上的天罗终于松了一口气,轻声道。
“呵呵,你们这两个老东西,些许畜生就把你们弄成这样不死不活的,若不是因为怕你们死后无法面对列祖列宗,我都懒得救你们。”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七色剑山化为无形,一个人踏空而来,正是白万金。
“怎么有空来我这天地谷了?”
“孤身一人了,就想起几个老朋友,再不走动走动,到时候可就没帮手了。”
“你万金商盟家大业大的,怎么?被人抄了?真的有人有这种胆量?”天罗看着坐在眼前的白万金含着笑。
“人们都说累了之后的笑最真诚,因为没有力气动其他的心思,天罗,你这一笑很有价值,因为你说对了。”白万金清风云淡的说着但却难以掩盖那心中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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