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欢呼声,场上场下恢复了平静,这份平静有些骇人,就算真的有人能胜过白万金,万鼎宗也是彻底的输掉了全部,但比试还要进行下去,这一场也可以说成是决胜局,天罗走上场地,冷眼看着对面的白万金,白万金也没做作,双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将怀中的已经昏迷的重阳交到白婉儿手里后刚欲说话,天罗先微笑着道。
“白盟主,咱们这次借万鼎宗的宝地再次对上了,我天罗不才自觉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却还是要向白盟主讨教几招。”
“你讨教个屁啊!我不太清楚李景知和你啥关系,不过重阳是他的徒弟却是千真万确,人越老办事越没谱,你是界门的不?你门下徒子徒孙被别人追捕甚至要扬言杀掉,你还在这帮着吆五喝六的,还嬉皮笑脸的,讨教,别来这个了,我直接拍死你保留住你那一脸褶子的笑容去向阎王爷问个好,说不定能给你安排个好位置。混蛋,老混蛋!”白万金须发皆张的对天罗吼道。
天罗现在的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脑袋已经比平时大了两圈,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躺在白婉儿身边的重阳,心里五味陈杂,李景知是自己的弟子,虽然不算成器,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多年的相处,他的分量在自己这来说重到无以复加,而今自己却还傻乎乎的和他的徒弟,自己的徒孙对立。
白万金说的没错,自己真是不如被他拍死就算了......沉默总是有终点的,片刻之后天罗沉默的说道:“这一场我认输!”
简单的一句话,但对于万鼎宗里的一些人来讲却是难以接受,嘲讽、愤怒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招没打就认输了,什么东西,真不知叫你来是救火还是放火......”
“天罗不是很厉害么?我方才还为他直接走到场上面对白万金感到由衷的钦佩呢,没想到是主动上去认输的,要是这样不用找他来,我去都行啊,这不添堵么?”......
渐渐的窃窃私语化作了声讨的海洋,不过天罗并没有在乎,冷眼看了看万鼎宗中那些辱骂过和正在辱骂的一些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方荣天身上。
“方宗主,重阳是我的徒孙,天罗再不是东西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徒孙身陷囹圄、遭受那灭顶之灾,所以今日之事我不但没有帮上忙,还帮了个倒忙,这次是我对不起老宗主,至于重阳之事我希望你能够详细的查一查,如果果如其然,那我天罗愿代不肖之徒受死,自此天下再无天罗,如果事情与重阳并无直接关系,我对此事也是既往不咎,您看如何?”
还未等方荣天回答,三长老盛步达抢先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倚老卖老,来了我们好吃好喝招待着,到了关键时刻你就开始玩这一套,很有意思么?”
盛步达的这一番话直把天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眼似火尽若实质。
“亏欠与你们并不等于低你们一等,我天罗没能力堵住天下人的嘴,但你这张嘴我今日必捎带着走。”话音还未全部落下,人已经来到盛步达面前,二长老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张着的嘴闭上一只手已经接近他的哽嗓,好在一道身影及时挡在了二者之间,方荣天的一只手臂被天罗紧紧抓住。
“天罗前辈,有话好说!”盛步达此时也有点后悔,天罗岂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见宗主替自己挡了一下,紧忙后退到人群当中。
不过天罗可没有饶过他的意思,抓住方荣天的手突然放开,并指为手刀形横着斩向挡住自己的方荣天。
方荣天见此时的天罗是真的动了真怒,不敢托大玄霆气鼓荡而出,就见深青色的气浪之中无数电蛇蜿蜒游走,可当与天罗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掌刀相碰之时,方荣天就已经知道结局。
不在一个档次之上。横向飞出十米左右的距离后,方荣天踉跄的站住身形,散去了周身的玄霆气刚欲再次出言阻止。
此时一直在旁边的上官博却是一个纵身挡在了准备继续前冲的天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