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这个惊蛰首领做得未免也有些太憋屈了吧——
于是,在二当家萧破的指挥下,秋猎大会的相关布置便开始如火如荼地准备了起来。等到卿儿与饮日吞月骑马回程的时候,相关事项也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
比箭,赛马,投壶与狩猎项目应有尽有,好不热闹。
傅君扬本想着让卿儿留在身边,好随时照看,以免受伤。不过卿儿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活动,兴奋得不得了,说什么也不教他跟着,说是怕他限制了自己的兴致,只带了饮日与吞月四处去转转,瞧瞧新鲜,半天下来兴趣都高涨不褪,他也只好由得卿儿自己玩儿去。
反正有饮日与吞月在,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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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与众人一并驱着胯下的马匹,缓步走在傅君扬后面,忍不住仰天长叹了一声。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大哥拽出来的——从秋猎大会一开始,大哥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卿儿姑娘身上,几乎没有离开过,好说歹说就是不肯离开。
要不是他无数次强调了饮日与吞月留在卿儿姑娘身边相护的重要性以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人生哲理,大哥无论如何都是不肯出来陪他们一起狩猎的。
在前面的男人发出了第七声长吁短叹之后,萧破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身周诡异的沉寂:“大哥,这往年的狩猎大赛上可都是您独占鳌头的,今年怕不是要易主了?”
对于傅君扬来说,激将法是最简单有用的了——
“想得美!”男人转过头来,不轻不重地剜了他一眼,眸中顿时便燃起了战意,“你们谁要是不服,大可来试试,看你们傅爷是不是徒有其表!”
男人身后的兄弟们互望了一眼,突然间便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好好好,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少不得要比上一比了!”
“可不是?先说好了,输了的人该怎么罚?”
“还能怎样?罚酒,要不——不穿衣服绕着寨子跑上三圈如何?”
“那怎么行?咱们老大可是有夫人在侧的,你们这些人又是罚酒又是不让穿衣服的,嫂夫人心疼怎么办?再说了,总不能让老大在嫂夫人面前丢脸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老大有了嫂夫人护着,便认不得罚了么?”
这一通调侃下来,傅君扬心情大好,手中的马鞭一挥,高声笑道:“说什么罚不罚的话,傅爷我何等能耐,难道还会输给你们么?若是爷输了,凭你们怎么罚,如何?”
男人们朗笑着,一夹马腹,胯下的马匹顿时蠢蠢欲动起来。
“好,那便比试比试吧!”
PS:不这不是水字数,真的不是【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