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行吧,那您动作快些,我在外头给您瞧着!”
萧破心中是无限怨恨。深更半夜的,连寨里的狗都睡熟了,自己却从美梦中被老大硬生生拉过来偷解药,简直是没天理没人性啊!
好困……
晚上的风好凉……
我好想回去睡大觉啊啊啊啊啊啊……
却说傅君扬轻松地将门口守夜的寄锦迷晕了过去,蹑手蹑脚地进了卿儿的厢房。
屋里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丝缕月光,他勉强可以看得见屋里的大致陈设,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除了最基本的床榻、方桌以及那只鹦鹉之外,就只剩一个靠墙放着的箱笼了。
他首先去床榻周围翻找了一圈,的确毫无所获,便很快将目光放到了那个神秘的箱笼之上。
箱笼上的锁不难开,但是他毕竟不是专业做梁上君子的,对撬锁这方面并不擅长,再加上要随时提防声响过大吵醒了床上的人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锁撬了下来,累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子突然嘤咛了一声,轻轻翻了一个身,吓得他差一点夺门而逃。
还好女子并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有发现自己的房中居然还有另一个男人存在。
发现是虚惊一场后,他舒了一口气,尽量轻柔不出声音地掀开了箱笼的盖子——
瓶瓶罐罐琳琅满目,万生散奇石散麻沸散也有,过千红大还丹山海侧也有,但就是没有他要找的小灵契解药。
翻开第二层,他甚至找到了百日生——一种可以在七日之内让死人活转过来的奇药,全天下只有药师谷的后人知道这种奇药的配方。
连这个都能拿到手,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翻翻覆覆找了好几遍都没有寻到小灵契解药,他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头顶骤然间传来了一个尖利的声音——
“登徒子!”
“登徒子来啦!”
“登徒子!”
是那只该死的鹦鹉!
这一声喊叫犹如平地一声雷,惊得他顿时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慌忙将箱笼里的东西恢复原位之后仓皇溜了出去。
然而鹦鹉的叫声却没有停止。
“登徒子!登徒子!”
“郎君!登徒子!”
“登徒子郎君……嘎嘎!”
似乎有人捂住了鹦鹉的嘴。
“蠢蛋,别吵了!”女子咯咯轻笑道,“大晚上的不睡觉,叫春么?再这样胡闹,我也少不得将你扔去别家串串门,说不定还能顺手牵羊拿些好东西回来呢!”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傅君扬,堂堂醉阎王的一世英名啊,算是毁于一旦了……
PS:国庆快乐,我爱我的阿中哥哥,我愿意做我阿中哥哥永远的腿部挂件嗷嗷嗷,阿中哥哥70周年生日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