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存过哪怕一分一毫想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心思……
若是放在平日,对面这个下毒之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刚刚说——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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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寂静无声。
昨日的庆贺喧闹就像一场近在眼前的美梦,等到第二日梦醒,一切就都恢复到了原样。
惊蛰上下的兄弟们都不明白,为何老大前一日还兴冲冲地娶了那位大美人过门,第二日便严令惊蛰上下不可随意谈及这件事。
只有萧破还记得,大婚当晚见到老大时前所未见的低气压。认识大哥这么多年,自己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倒是新奇。
马场——
醉阎王傅君扬最宝贝的那匹夜照玉狮子奈何吃饱了草料,满足地大大打了个嗝儿,开始在宽敞的马场中悠悠悠闲闲溜起弯来。
望着面前不停来回踱步的身影和方桌上一口未动的烈酒,萧破着实有些无奈:“大哥,您能不能坐下想问题?”
“坐什么坐,我坐得住吗?”男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却也依言找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你说,现在怎么办?”
“这……”萧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大哥,你是知道小弟我的。别说追女人了,我连靠近女人三尺都做不到,怕是帮不了您了!”
傅君扬自然是了解自家弟弟的。阿破这个人什么都好,就只一点——不能接近女人,否则便会纯生理性呕吐不止,所以到了现在这个年纪还没有成亲。
“啧!”想到这儿,他面上的愁容更深了几分。“我傅君扬英明一世,怎么就偏偏折在这个小娘子手上了……”
萧破不禁暗暗发笑。原本只是想抢个美人做压寨夫人的,却不想一朝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自己中了小灵契的虫蛊,还不得不应下女子提出的条件——
“从明日起以三十日为期,我要你傅君扬想尽一切办法将你面前的人追到手,只要在此期间你能够得我倾心,三十日期满我就把第二份解药交给你,而且……真真正正下嫁于你,正式成为你——傅君扬的妻子。”
“自然,就算三十日后你做不到这一点,我也会交出解药——不过届时那份解药剂量是否充足,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傅爷,为了您的身家性命,最好还是不要使什么阴毒手段,毕竟真正的解药方子只有卿儿一个人知道。您若是耍什么心机手段,为了泄私愤便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可不是明智之举哦!”
一想到那个小丫头一副阴谋得逞的嘴脸,他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
原以为自己是恶狼,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为板上鱼肉,被人算计也只能任人刀俎。
真是失算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怨气满满的丧容在萧破看来却格外有趣。
“大哥,您也别太生气,或许——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说不定呢!”
“什么意思?”傅君扬一愣。
PS:这个反转告诫我们,千万不要招惹表面柔弱可欺的女人,否则你就会发现——本为刀俎,反做鱼肉,放点孜然辣椒,真乃人间第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