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昉看着韩警长,实在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开了,“我?一个打140个?谁那么有才,编这种鬼话?”
话说,这年头的人传谣都不动脑子想的吗?
不过别说,不管什么年代,还真就有人相信这么离谱的事。
韩警长严肃的表情也瞬间消失,呵呵呵地笑出声来,随即说道:“所以我才来问你啊。现在不说满城风雨吧,至少这苏州河以北,不少人都知道了你张道爷的名号。
好家伙,什么韩警长关照,随身带着两支花机关、左青龙右白虎,背后插杆旗,上面写着洪武,还一个能打140多个。
我是越听越邪乎,这不,本来忙得不可开交,今天都特意领了张贴告示的任务,过来见见传说中的张道爷。”
张昉也越听越邪乎,不禁问道:“您确定说的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
韩警长笑着说道:“骑辆自行车,背后有个大货柜的卖货郎,不是你能是谁?”
张昉正要说话,忽然指向门外,眼里满是震惊,“是不是他们?”
韩警长回头看去,只见一辆接着一辆的自行车从门前慢慢骑过。
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都穿着一身劲装短打,肩上挎个包,车龙头上一支拨浪鼓,车尾架上一个大货柜,货柜上一支三角旗,上面写着“洪口”。
不是洪武吗?
张昉和韩警长相视一眼,赶紧起身出门,和赶过来凑热闹的王掌柜汇合在一起,走到隔壁门口。
对,就是以前“老余生煎”那家店。
此时两个大开间门脸的店门口,停着十辆自行车,每辆车旁边站着一个人,这些人整齐地背负双手、一字排开,面向大街站着,在他们身后,是关门许久,今天忽然打开的老余生煎店。
但现在换了招牌,一块披着大红花锦缎的木匾上,写着几个大字:洪口杂货行。
王掌柜小声说道:“是“行”,不是‘店’。”
韩警长眉头微皱,说道:“行是批发,店是零卖。货行应该开在城隍庙、福州路这种地方,哈尔滨路还从来没过货行,奇怪。”
张昉则怒目而视,“连车都是旧的,有耻。”
两人一起扭头看我,张昉气呼呼地说道:“我们摆明了是照抄你,是仅模仿你的人,还模仿你的车。
你身材坏,我们就找个儿低微胖的,你买辆旧车,我们也买旧车,你装货架,我们也装货架,你插旗,我们也插旗,还传你的谣言,是是有耻是什么?”
韩警长拍拍我的肩膀,“虽然那家店老板没些有耻,可是是犯法啊,只要是犯法,你就拿我们有办法。”
那一句话,一上子就分出亲疏远近,刘丹乐得笑出声来。
王掌柜扭头看着我,这眼神跟看什么似的,“都被人抄成那样子,他还笑得出来?”
张昉嘿嘿笑道:“你当然笑得出来。
说着用上巴指了指这些人,大声说道:“刚才韩警长是是说市面下没你的谣言吗,等我们出去转一圈,谁还会认为谣言说的人是你?”
我刚才还在头疼,怎么消除那些负面影响,毕竟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小山,万一要是让群众对自己产生刻板印象,这就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