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用密室里的那些钱做本,抢在53年北方大战结束之前,至少能赚出十几倍的利润,再转战香港,过去就是大佬,......然后等着操劳一辈子吧。
还是那句话,那样努力的生活,不是一个阅尽繁华的中登想要的。
过点小日子,顺便搞搞兴趣爱好,才叫有滋有味,逍遥自在。
听到张昉的话,王掌柜再次拍拍脑门,“你说的对,这个确实不合适,你当我没说。
刚才他也是爱才起意,才脱口而出,但说完就后悔了,还好张昉直接拒绝,他正好借坡下驴。
不过,能抓住时机、想到赚钱的方法,还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这是个可造之材啊!
下一秒,再看看他眼里的可造之材,正对着酒菜大快朵颐,那满嘴流油的样子,怎么看都感觉跟组织格格不入。
王掌柜瞬间熄灭了将其引荐给组织的想法。
王掌柜干咳一声,正准备说话,房门忽然被敲响。
他转身看了一眼,喊道:“门没锁,进来。”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小囡囡和苗蓉芷。
张昉一看,立刻放下筷子,拿手绢擦了擦手,对着小囡囡伸出双臂,“来,哥哥抱。’
小囡囡先对着王掌柜鞠了一躬,“爷叔好。”
等王掌柜摸摸脑袋,笑着说了声,“乖。”
她才露出大笑脸,奔向张昉,“哥哥。”
苗蓉芷到空椅子上坐下,羡慕地看了一眼小囡囡,嘟着嘴说道:“哼,刚才真是白给你糖吃了,一见到哥哥就叛逃。”
小囡囡也有些不好意思,扎着脑袋往张昉怀里钻。
张昉乐得呵呵直笑,看了看她脸上的疤痕,血痂已经脱落,可脸上还有一个花生米大小、比较浅的凹印,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影响了整张脸的美感,也不知道长大以后能不能消除?
旁边苗蓉芷抬起头看着他,好奇地问道:“张大哥,听说你今天第一天出摊,就把货都卖光啦?”
张昉将小囡囡放在左腿上,一只手抱着,另一手拿起筷子,笑道:“还行,剩的不多,算是生意不错。
主要还是上海繁华,就算是大杂院里的老百姓,消费水平也不低,才能卖得这么快,要是换成偏远地区的乡村,那些货可能得卖大半个月。”
苗蓉芷好奇地问道:“张大哥,能说说赚了多少钱吗?”
顿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说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主要是我们学校有社会课任务,要求同学们了解社会上的某个行当或职业,我看上海小商贩特别多,几乎到处都有,就想从这里着手。”
还没等张昉说话,旁边王掌柜就说道:“你调查小商贩做什么,那才多少点东西?来舅舅的酒店调查啊,我跟你说,酒店鱼龙混杂,各行各业都能接触到,最适合做社会调查。”
苗蓉芷噘着嘴,不情愿地说道:“舅舅,你的酒店这么大,有什么可调查的?我们学校组织社会调查,是为了让同学们了解贫困群众的疾苦,可不是你这种资本家的腐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