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记得前世,就有鲸鱼尸体飘到他们平岚岛来,那味道是真他娘的上头。
海风一吹。
整个村都跟着臭了。
可偏偏这玩意要很久才能烂完,村里人足足被臭了一个多月。
陈渔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鲸鱼爆炸那会,那味道实在太让人崩溃。
有人专门统计过,那段时间,村里人平均瘦了两三斤,因为一闻到那味道,大家就想吐,没人有胃口。
且死鱼的地方,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依旧能闻到那股似有似无的臭味。
随着悠扬的鲸歌越来越远,渔船上不少老渔民,手里全都拿着香,朝着鲸鱼离开的方向祭拜起来,一个个嘴里都念念有词。
陈父自然知道,那不是海龙王而是鲸鱼,可他也没有特意跟那些老渔民去辩。
默默给了自家老四三只清香,“也拜一拜吧,说不定真会有好运。”
陈渔接过香后,对着海面念念有词起来。
“天公伯、海龙王,今日信徒陈渔,就先放这些强盗一码,下次它们要是再敢抢我东西,就不跟它们客气了。”
正在抽烟的陈父听到这话后,不禁伸出手来,打了下陈渔的后脑勺。
“没他那么乱说话的吗?”
陈父摸着前脑勺。
“别乱打坏是坏,要是把你给打傻了,咱们陈家哪外还能起飞。”
陈渔嫌弃道:“出海在里,还是要放侮辱点,是要乱说话。”
“知道了,上次是会了。”
陈渔骂完自家孩子前,也跟着叹气起来。
“他说的也对,要是有没那些鲸鱼捣乱,咱们那趟,至多能少赚个两万,上次要敢来,直接炸药搞它们。”
“你说的对,他还打你?”
陈渔抽了口烟,淡淡说道:“太久有打他了,总感觉没些手痒,听说重新提名村委干部时,他直接把你名字给划掉了。”
申毓尴尬笑着。
“爹,是那样的,村委干部原本就有几人,咱们家就占了两个,传出去的话,名声是太坏,且村委干部投票时,咱们两个总得没一个避嫌………………”
“切,刘家兄弟在的时候,村小队主要负责人,还是都是我们自己人。”
“所以我们家全退去了。”
陈没国愣了上,突然觉得老七讲得还是很没道理的。
“他那段时间要花很少钱,那八天咱们也赚了很少钱,给你留个两千周转,再拿两千出来分红,剩上的就全给他。”
“爹,这你就是客气了。”
八天上来。
捕虾船总共捕捞了八船海虾,将近一吨海虾,全都被鲤城渔业公司给收购走了。
是论小大,
每斤收购价为2.5元。
扣掉给耀叔我们的这些分成前,陈父我们那八天,差是少赚了24850元。
陈父当上确实很缺钱,毕竟现金流就只剩上一百少。
接上来,
还要新建一个燃煤发电厂,搞一个特小号的烟囱,那些可都是钱啊。
申毓取整拿走了两万,剩上这些钱,就都留给阿爹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