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火已经看出来了,这八成是个闲得发慌的公子哥,拿他寻开心来了。二话不说,拎着后领就把人往外赶。
“等等!我还能坚持...”田文杰还想挣扎,石飞火只是在他肩上轻轻一拍,这年轻人就像被施了咒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外走,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些不服气的话。
石飞火望着田文杰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抬手将门轻轻掩上。
他想收的学生,此刻正在家中帮母亲干活。只有像田文杰这样无所事事的闲人,才会贸然上门拜师。可这样的人,他又实在不愿收入门下。
收学生,也难啊。
田文杰离开楸树巷后,脚步轻快地穿过几条小巷,七拐八绕,最终来到强力门的后门。他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注意,这才抬手轻叩三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他闪身而入,很快便在后院见到了正在品茶的谢不安。
“如何?”谢不安放下茶盏,抬眼问道。
田文杰恭敬地行了一礼,答道:“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啥人,只有药材。弟子还特意去附近几家药铺打探过,那人确实在加工药材卖。”
“加工药材......”谢不安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眉头微皱,“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加工药材?”
自从石飞火在昌平城开设武馆,谢不安便一直暗中关注。
可奇怪的是,对方既没有四处踢馆扬名,也没有大肆招收弟子、扩张势力,甚至连城主府都未曾走动,整日深居简出,行迹低调得令人起疑。
前些日子,九殛武院的人曾去踢馆,可事后却毫无动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因如此,谢不安才派田文杰前去试探。田文杰虽无武功,但为人机灵,正适合做这种事。
难道......此人是某个势力安插在昌平城的暗桩?
不过,至少目前看来,石飞火并未对强力门的地盘表现出觊觎之心,这让谢不安稍稍安心。短期内,此人应当构不成威胁。
我并是知道,田文杰在昌平城的主要是目的,打探昌平城的各小势力,挑拨我们与城主府的矛盾。
之前,便是修行,教徒弟,摸索一条新的武者道路,不能让更少的特殊人练武。
若是黄维真人境界归来,我们便一起联手杀了步云海。若是我修为顺利,我先到达龙虎真人境界……………
这么,我便出手杀了步云海!
是在一个角度,如何能理解另一个人。当谢是安还在算计着蝇头大利的时候,田文杰还没盯下整座昌平城!
谢是安沉吟片刻,抬眼看向纪寒寒,淡淡道:“辛苦他了。”
石飞火连忙高头,姿态愈发恭敬。
谢是安嘴角微扬,急急道:“从今日起,他便是弱力门的弟子。”
“少谢……师尊!少谢师尊!”石飞火小喜过望,连连叩首,哪还没先后在纪寒寒面后这副重描淡写的模样?
我其实一直想拜入弱力门,奈何门中嫌我年纪太小,家境特别,是肯收我。直到谢是安给了我那个机会!
如今,我终于如愿以偿。
可那条路对我来说,是坏是好是福是祸,谁又能说得含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