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赵维问。
男人说:“刚刚在路上遇到一辆车,我看那位小姐脸色有异,就留意了一下车牌号。刚刚一查,发现之前在我们这里停过,在二楼开过房间,有打斗……内幕看起来有点复杂。”
“走,慢慢说。”赵维和他去另一间房间,顺便叫人下去等李光明。18楼是女玩世界内部区间,没人带领是上不来的。
二十分钟后,有人通报说李光明来了。赵维走出去,正好碰到李光明走出电梯。李光明唿吸有些不稳,似乎跑得很急。赵维看了,微微一勾唇,看样子不是一般的紧张。
李光明白天还在别市出差,心血来潮自己开车回来,刚刚到A市就接到电话,说晓木被人下了药。他都要疯了,一路超速闯红灯过来,现状也管不了别人怎么想,开口就问:“人呢?”
要是在以前的话,他还不确定自己对她有这么多的关心,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他已经深深的喜欢上她。
“跟我来。”
二人走进休息室,见欧罗拉和医生在赌牌。
李光明快速地扫了一眼,看见摆在茶几上的白色手套,已经被鲜血染红。他倒抽一口气,双眼怒得发红:“人呢?”
欧罗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玩牌。
医生指指卫生间:“里面,已经好久没声音了。”
李光明快步走过去,却打不开。拧了几下门把,一把钥匙出现在他面前。他头都没抬,抢过来就往锁眼里插。
打开门,见晓木身上几乎湿透,整个人狼狈地坐在地上,满地是水。她呆滞地靠着墙,手上颤抖地握着水果刀。听见门打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拿起刀想往上面划。
李光明胸口一窒,大步走过去。
晓木惊了一下,刀正要插进自己手心,被他一把抓住。
“不要——”她哑声尖叫。
“晓木。”李光明紧紧地握住她,将水果刀抽走,扔在地上。
晓木想要抽回手,却没有力气:“放……求你……”
“是我。”李光明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没事了,我来了。”
晓木望着他,定定地看了几秒,哇地一声大哭,倒在他怀里。
李光明心痛地抱着她,见她缠着纱布的双手,已经被水浸湿,并且大半染上了血红。
“没事了……”他将她抱起,转身走出去,对欧罗拉说,“人我先带走,麻烦欧先生帮我查一下事情原委,必有重谢!”“估计已经查清了吧?”欧罗拉说,“李总有时间可以随时来了解。”
李光明点了一下头,抱着晓木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倒回去拿茶几上的手套。
医生说:“她之前靠伤害自己保持理智,左手受伤很严重,你小心点。我刚给她包扎过,估计碰了水不管用了。”
“多谢。”李光明说了一声,抱着晓木离开。
电梯停在一楼,他抱着晓木走出,突然又退了回去。
“等一下。”他将晓木放下,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接过的电话回拨,“能不能帮个忙?我车停在前门,帮我开到后门或者停车场去。”
现在正是女玩世界客流量最多的时候,不能让人看见他抱晓木出去。
很快,赵维就来帮忙,帮他把车开到后门,并派人清理了周围,没让任何人看见他离开。
李光明把晓木放在汽车后座,动手脱她衣服。晓木伸手阻挡,他轻声说:“湿了,会感冒。”
晓木还想阻挡,却没有力气。他轻轻拨开她的手,将她外套脱下,发现她裤子和毛衣都湿了一些,恨得整个牙关都在颤抖。他飞快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前面去开车。
汽车飞速行驶,路过一家药店,李光明勐地停下车,对后面忍不住扭动的晓木说:“等我一下。”
“好难受……”晓木咬着自己的手背,痛苦地哭泣。
“别咬。”李光明说完,也来不及阻止,就下车冲进了药店。
“纱布、创伤药、创可贴、!”李光明站在营业员面前,一口气报完自己想要的东西,拿出钱包,“快点!”
营业员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要、要多少?”
“其他多点。”
营业员很快的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
应该是够了!李光明抢过营业员手中的袋子,飞快地将一堆药品扫入,然后如狂风般卷出。
营业员继续算账,疑惑地自语:“纱布、创伤药……还有除疤膏?S、M?”
……
李光明回到别墅,将晓木抱进浴室,装着药品的袋子往洗脸台上一甩,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晓木浑身抽搐,紧紧揪住他的衣袖,哆哆嗦嗦地呻/吟着。她双手都缠着纱布,血一点一点浸出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半身。
“救我……”晓木低喊,泪眼朦胧地望着李光明,已经没法再坚持。他脱她衣服,她就乖乖配合,脱完,她整个人靠上去,脸在他胸口乱蹭,“好难过……”
“躺在浴缸里。”李光明说。她身上滚烫,指尖却冰凉,整个嘴唇都冻乌了,全是之前在卫生间用冷水冷静自己的缘故。
晓木听话地躺下,水波下,她被换上了衣服,在水里还漂浮这大量的冰块。
如此勾人的一幕,李光明却没有感觉,反而是拉住了她两只手,避免她碰到水。
她两只手都缠着纱布,左手几乎惨不忍睹,不但手掌上缠满,手腕、手臂也缠了一长段。整个白色的纱布都被水湿透,更有血液从里面染出来。右手稍好,只有手掌缠了,但因为她之前一直握着玻璃,伤势却比左手严重,纱布染的红色也更深。
晓木突然挣扎起来,想抽出手:“放……难受……”她使劲扭动着,浴缸里的水哗哗地往外扑。她想亲吻自己,太难受了。
李光明看她的样子,心里倒是有些不忍,他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敢和自己喜欢的人对着干。
清晨,晓木醒来,浑身绵软无力、口干舌燥,只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良久,她惊恐地喘了一声。昨晚那个疯狂女人是她吗?
她居然求李光明抱着她,什么话都说了!
她想要坐起来,一不小心碰到手上的伤口,又倒了下去。
“醒了?”李光明为了照顾她,又拖了茶几到床边办公。听到她的声音,急忙回过头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眼底有一抹淤青。昨晚太累了,他也刚醒不久。他扶起她,端了一杯清水到她嘴边:“喝慢点,你有点脱水。”
昨晚,几乎是发生完一件事情晓木就会发生一声尖叫,伴着她还要很难受,被他强行的灌下一大瓶水。
晓木喝了两口,觉得喉咙舒服不少,便想自己捧着。结果,刚动手,就被李光明阻止:“你手都是伤,这两天不要动。”她看着手上的新绷带就知道,早上他又帮自己唤新的了,多亏了他的祛疤膏,以后应该不会有疤痕留下。
喂晓木喝了两杯水,他又喂晓木喝粥,然后拿出几片药给她:“你有点感冒,把这个吃掉。”
晓木愣了一下,想他不会害自己,就吃了。反正昨天晚上不该看的都看了,现在想耍赖都不行了吧。
其实,他起来后,就给她叫了医生,这些药都是医生开的。连她手上的伤口,他也叫医生重新处理过。
晓木在床上躺了两天,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但手还不敢乱动。
这两天,李光明几乎都在家。自从她醒来,他就没再守在床边,回了书房处理自己的公事。晓木回忆着那天的点点滴滴,无论以前怎么看他,但这次至少对他十分感激。
她看着自己的手,想起那天给她自己包扎的样子。比起她中药后出现的媚态,他好像更关心自己的伤势。(。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