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启到了后院,皇叔早已在那里等他多时。那曾经言启的酒壶现在到成了皇叔随身不离之物。
“言启,你来了”
皇叔随口说道,对于他的出现很淡定的很。
徐言启微微一笑,看着这张柿饼脸,已变得很是肃严了许多。
“皇叔近来可好,怎么把这酒壹常挂在腰间了”
皇叔呵呵一笑:“言启啊,你这小子就不要来打我这老家伙的趣了,每个人总归会有愁的时候,只是大多数擅于掩饰。自从那一晚与你对饮,我便发现原来这愁用这个浇愁真的很好”
徐言启诧异了,看了皇叔,有点看不明白的样子。
“皇叔,怎么感觉你和以前不同了,有点沉甸甸的感觉”
皇叔再次呵呵一笑,声音之中有着历史的厚重:“这才是真实的我,实际上我的压力并不比你大”
徐言启大笑:“皇叔你这就错了,我可没你这般压力大,你看我多开心啊”
皇叔看着他,有一种年长人看待小青年的感觉:“昨晚上官虹的事情,还有那昧的族人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些都压在了你的头上,别看你现在这么轻松,我知道你是故意做出来装给别人看的”
皇叔又顿了顿道:“言启啊,你真的不错,是个好小伙子,怕你的女人们担心,所以就天天装成这副开心的模样,真是难为你了”
徐言启嘴巴一瑟,道:“皇叔这也能看得出来”
皇叔道:“我不聋不哑的,难道看不出来”
徐言启笑笑:“皇叔,虽然你说的是大实话,但也没完全这么回事,主要我还是觉得有时候看开些,天天哭着脸又不能解决问题,还不如放轻松些去寻找解决的方法。”
皇叔哈哈一笑:“小子倒叫训我这老人家来了”说着,眼睛一瞪道:“好了,跟我来吧,呆会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徐言启被皇叔勾起了兴趣,跟着他朝着那山顶上方走去。
远远的一片金光射来,使那沉寂在半空中若隐若现的大殿变得神秘起来。
“皇叔,这大殿与我上次来好像有点不一样”
皇叔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只是仰望着那大殿道:“的确不一样了,很多时候也到了你该了解的时候了”
徐言启有点不解,问道:“皇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皇叔仿佛来之遥远天际的声音传来:“后羿弓带了没?”
徐言启“噗嗤”一笑:“皇叔,你这是怎么了,我身上背着这么一大把弓,难道你看不出来,不仅弓带了连这未用的七支箭也带了”
“七支”
皇叔沉默了一下,喃喃自语,随后道:“也好,想来也应该够了”
徐言启更加诧异,不过之后再问了几遍,皇叔总是王顾左右而言它,只得作罢,好在那大殿已近在咫尺,答安也即将揭晓。
上一次,这大殿就把徐言启拒在了门外,他可是记忆犹新,这是只见皇叔开始连连打了几个法诀,那动作之中似乎合乎某种自然的道在里面。
这是开启大殿护阵的阵法,皇叔并没有避闲,而且做的还非常清楚与细致,深怕他看不明白似的,这难道是有意在告知他这阵法如何去破去开启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很快这开启阵法的法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直到这法诀做完,最后一指收宫,忽的这做出的法诀轨迹与那大殿的护阵起了一层共鸣,在那护殿大阵“呛”的一下,现出一个无形的光门来。
徐言启的眼睛看的大大的。
这开出的门,虽是无形,不过只要是个神级强者的话,那么只要一感知便可发现这门的存在。
皇叔在旁边笑笑,看着言启这样,道:“都看清楚了吗?以后,这里要交给你了”
徐言启吓了一跳:“啊!万万不可,难道你不在这了吗?”
皇叔又是神秘一笑:“走吧,到了这大殿一切都就明了了”
徐言启跟着皇叔进去了,那护殿的阵仿似有感应一般,待两人通过后,嘎然的又重新成为无法穿透的阵来。
大殿的门就在眼前,巍峨大气,以徐言启神级强者的实力,可以看到那门若隐若现的不时流转而去的一丝丝闪电火蛇。
这门有神秘!
“咣”
大门洞开,就像推开了一座历史,他分明能够感觉到一股厚重与质朴的气息,就像有亿万年的历史尘唉深深的压过来一般。
“噗”
徐言启狂吐一口鲜血,整个人被这股压力压的倒飞一步。他赫然的看着这门,自己可以神级强者,就算是一般的神级强者也只是给自己送菜的份,可是这门的厚重却把自己能震的吐血。
这的确让人不敢相信。
徐言启把眼光瞟向旁边,那皇叔正在旁边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