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现在,池季然这辈子也无法进入到军队中,哪怕是凤阁老的外孙,已经有了案底,想走军政这条路,行不通的。这对池家的人来说,应该是很大的打击才对。楚战可没忘记,凤阁老那边的人一直在注意C计划的事情,国主迟迟没有下发文件,自是考虑诸多。“呦呵,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姜匪恍然大悟的笑道,她转身搂住了楚战,笑眯眯的扬起头:“还是我家战战聪明。”“小东西的嘴巴抹了蜜。”“我是实话实说,池季然能得到这样的结果,我心里终于能稍微的平衡下,不然真有可能会被气到吐血。”楚战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柔的印下一吻。唇离开她的额头之后,姜匪摸摸被他吻过的地方,然后抬起手闻了闻,楚战不明白她这举动是几个意思?疑惑的眼神瞅着姜匪。只见姜匪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嫌弃道:“你吃了大葱。”楚战:“……”咳咳,他只不过在炊事班吃了一块葱花饼而已。知道初初不喜欢大葱,回来之前他刷了三次牙,直到没有大葱的味道这才回来的。怎么还是被初初闻到了,回来之前他接连问了千方很多次,这家伙都说没有闻到其他的什么怪味,这才放心的回来。现在……楚战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他忽然转过身去,抬手放在唇边哈了哈气,好像是有点味道。英俊的面庞上出现一丝尴尬的神情。他一直都是个注重自身形象的人。“司令,黄总的人送来了请帖,邀请司令和夫人前去参加珠宝展销会。”“黄总?珠宝展销会?”姜匪满是疑惑的接过了慕千方手中的帖子,明天?慕千方刚要说句什么话,结果敏锐的觉察到司令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冰寒。慕千方的心里出现了一道二元一次方程,啥意思?啥意思呢?司令的眼神啥意思?他今天没做招惹司令刀眼的事情。“是的,夫人,我们司令和黄总是很好的朋友,平时黄总那边有什么活动或者酒会、聚会啥的,挺喜欢通知司令的。”慕千方毫无心机的说道。楚战心里咯噔一下,视线立刻移到了姜匪的脸上。触及到她唇边微微勾起的笑意后,楚战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在突突的跳动。“哦?如此说来,我们的司令大人是没少参加那种高端的酒宴呢?”“是的夫人,司令和黄总是朋友,也不好拒绝。”姜匪的眸子仔细的落在手中的帖子上,她微微一笑:“酒宴上是不是有很多的帅哥啦,美女啦……”楚战:“……”慕千方愣住了,事到如今,他怎能没听明白夫人话中的醋味,他是不是话多了?慕千方无辜的看向楚战,司令,我真不是有意的!“慕副官,继续说呀,我还等着听呢,不如,我们来两盘瓜子,今天好好的聊聊你家司令的风流韵事……”姜匪单纯的小脸上挂满了笑容,夫人的笑……好冷好冷。“不,不……夫人,司令绝没有什么风流韵事,司令,夫人,我还有事,忙去了。”站在原地的姜匪望着慕千方蹭蹭的快速离开的背影,眼角微微一抽,她侧过脸看向了楚战!“咳……本司令行得正坐得端。”他边说边抬手整理了一下整洁的白色衬衫领。“小芹啊……小芹……我们去帮爷爷的花浇浇水吧,自从爷爷回到楚家后,爷爷的花就交给了我们诶!”姜匪扔下手里的帖子,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厅内。留在原地的楚战伸了伸手臂,咬牙切齿的想到是不是应该将千方换掉!唐逸在修养,池季然也已回到了池家,凤东蓝瞧着瘦了一圈的儿子,倍感心疼。“季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些天委屈了你。”凤东蓝对这个儿子非常的重视和疼爱。“妈……我没事。”池季然毫不在乎的态度,惹怒了走在前面的池书理。在凤东蓝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抬手甩了池季然一巴掌,池季然的脸被狠狠的打偏在一侧。唇边是无所谓的笑意,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池书理,池书理再次抬手,却被凤东蓝牢牢的拽住了手臂。“池书理,你想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动他!季然刚刚脱离危险境地,你不知安慰他,反而……打了季然。”凤东蓝用尽全力甩开池书理的手臂。池书理怒目而视,目光狠狠的瞪着池季然。“凭我是他老子,为了一个女人,你做尽了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把话摆在这里,从今往后不准和楚战姜匪作对,本想着送你进入军营,而今……你已经没有参军的资格。”想到这里,池书理心里别提有多憋屈。池季然能参军,在军中出人头地,他能在岳父那里站稳脚跟,也能被岳父瞧得起,事到如今他连最后一点的希望也没了。他在教育儿子上是失败的。“最近你准备准备,送你出国。”“池书理,你敢送我儿子出国,老娘跟你没完,季然刚刚回来,你就想着送他走,我告诉你不可能!至于季然参军的事情,有我爸在,他会解决好的。”池季然低垂着头,旁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凤东蓝和凤家其他的人一样,都是瞧不起池书理的。“真以为岳父能掌控一切?”“池书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瞧不起我们凤家的人?”凤东蓝的眉梢上挑,略带尖酸之意。今天话说到这个份上,池书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他冷笑中透着嘲讽之意:“楚战明确上书国主,季然已被剔除在外。而且国主那里已经同意,他这辈子和军队仕途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直接断送了大好的前程。“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凤东蓝意外的睁大了眼睛,这等同于斩断了季然的好前程。怎么可能,这偏偏是真的,池书理沉着眸子看向了池季然:“季然,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你输给了楚战,楚战比你狠辣有手段,季然,你还是太嫩,不是楚战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