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季然自信满满的模样,姜匪心里恨恨的,他才是那个应该害怕的人,为什么池季然可以这么轻松的在这里和她聊天。难道他没有一丝的心理压力。这一点,姜匪有些不明白,还是说池季然很自信,他不会出事!“池季然,你以为你能逃脱?这一次,你想平安无事的出去绝不可能。”池季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低沉的笑了起来,眼睛内带着调笑的光彩看着她。“别说的那么肯定,姜匪,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被执行死刑,不会是无期徒刑,甚至五年的牢狱之灾都不会有!姜匪,你生气吗?”他在笑,在问她,她绷着一张脸盯着池季然欠扁的脸。“这么自信?你真以为凤阁老能一手遮天?池季然凡事不要太自信,这一次他们休想帮到你!”池季然动了动脚下,发出了脚链沉重的声音。“我说的不是他们帮我……而是你会帮我,帮我走出这所监狱!”池季然一字一句的笑着说出来。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姜匪惊愕的神情。“不可能。池季然,你是在异想天开吗?让我帮你……呵,池季然你未免太天真。”她甚至怀疑池季然的脑子出了问题,她会帮他?除非她是傻瓜,池季然反倒是没有多做解释,此刻外面的狱警走了进来,他们谈话的时间已经到了,池季然临走之前,再次回头看了看姜匪。异常肯定的笑道:“我等你再来看我。”沉重的脚链声,渐渐的远去,留下的姜匪神色异常的怪异,池季然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会帮他,池季然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姜匪心情沉重的离开了这边。池季然总不至于是故意吓唬自己吧。金城总司令部。楚战刚从训练场上下来,慕千方上前禀报:“司令,旅长和副旅长在等您。”楚战望着远处的两人,很意外,他们两人能一起来到这里,真叫人不敢想象,楚战很快的移开了视线。“打发他们离开,如果是池季然的事情,我无能为力!”“是,司令。”楚战渐行渐远,远处的楚开国和冯建国两人,神色各不相同,最没面子的当属是楚开国,儿子不见老子,分明没有拿他当成老子。在冯建国面前,楚战落了他的面子,他冷哼一声离开,脚下不带丝毫的留恋,后面的冯建国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这都求上门,楚战未免太猖狂,难不成非要和凤阁老为敌不成,弄死了池季然,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这对楚战而言,到底有什么好的,沈时琛和他非亲非故,冯建国唯独这一点是想不通的。恐怕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楚战宁愿得罪凤阁老,也要治罪池季然,用他的话来讲,为我媳妇,心甘情愿。当严家兄弟坐在一块聊起此事的时候,严无忧不屑道:“聪明一世的楚战也能这么糊涂,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凤阁老,他不是傻就是混。”显然,严无忧是不认同楚战的做法。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的为自己竖起敌人,不值当。换做他,绝对不会这样做。这也是严无忧和楚战最大的区别。“我倒认同大哥的做法,大哥为了大嫂,这样的感情世间能有几人做得到,大哥的至情至性是我们要学的。”站在窗子边沿的严无痕望着外面的景色道。后面的严无忧嗤笑不已。“为了女人,丢掉属于自己的一切,只能说这样的人蠢。”严无忧盯着严无痕的后背,意有所指道。严无痕听得出他话中的意思,严无痕缓慢的转过身,认真的看着严无忧。“哥,你不必多说什么,我不会娶苏娉婷,你别忘了,苏娉婷喜欢的是大哥楚战,我和她是相看两生厌。”严无痕再次道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总之让他娶苏娉婷那种蠢货,不如给他一刀子来的爽快。这件事情他已经不止一次拒绝,奈何自家哥哥一直不放弃。其实也不是严无忧不放弃,而是……严无忧抬眸看着严无痕,微微叹息道:“就算你不喜欢苏娉婷,也还有别人,你别忘了,母亲是不会让你娶颜国的女人,何况,杨花开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富二代而已,你以为母亲真能看得上她的身份。”在这一席话之后,严无痕的神色渐渐的变得有些失落,严无忧是很疼弟弟的,他也不想看到严无痕伤心难过。母亲的身子一直都不好,她最操心的是无痕的事情,明知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到头来受到伤害的是无痕。这也是严无忧为何总是劝严无痕放下杨花开,跟他回彩云国,这里终究不是属于无痕的地方。而他和杨花开,只当是有缘无分。在严无痕陷入沉默之际的时候,严无忧又继续道:“我来之前母亲交代,苏娉婷和安喜敏两人你必须挑选一个,当然了,如果她们两人你都不喜欢,二婶的远房侄女也可以,总之你未来的妻子,只能是她们三人中的一个。”“什么?”严无痕诧异的目光停在了严无忧的脸上,二婶的侄女也包含在其中?呵……严无痕冷笑,这是为他好?真的是好吗?“无痕,母亲也是关心你!”“我不需要这样的关心,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什么包办婚姻,你们若是喜欢,随便包办谁的,但我的你们没有资格插手。我今生今世只要杨花开一人。”其他女人,他不会多看一眼。严无痕气急的险些砸了手里的杯子,好在他是个有修养的男人,其实严无痕和家中母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无痕,不管怎样,她是我们的母亲……而且母亲她一直在意……”“是啊,她是我们的母亲,是我们的亲母亲,就因为生我的时候难产,导致她的身体多年病痛缠身,就因为生我的时候,父亲在外执行任务牺牲,所以……所以她一直将我当成是扫把星,没有我的出生父亲不会死,她也不会久病缠身。”严无痕声音冷冷,压抑着内心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