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宁昊背着包慢悠悠地走出香江机场,坐上一辆商务车,一路驶向成家班的驻地。
“咦,谢安然在这干嘛?”
宁昊带着满肚子疑惑走进大门,迎面就是一群彪形大汉。他脚步一顿,愣了足足好几秒,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氛围怎么看怎么像社团聚集地,这帮人一个比一个看着彪悍。
“你找谁?”人群中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语气倒还算客气。
“我......找谢安然。”宁昊硬着头皮报出名字。
“我还以为你是哪个社团的呢。”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笑了起来,“走,里面。”
宁昊嘴角抽了抽,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金链子,有点无语。他默默跟在对方身后往里走,穿过外面的训练区,一直走到最里面,才看见谢安然。
场地上,谢安然正配合着好几个人在套招。他的动作灵敏得惊人,蹦跳、出拳、挨揍、在障碍物之间辗转腾挪,身形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转得相当灵活。
“安然,有人找。”
“停”
谢安然侧身躲开一根横扫过来的木棍,扭头看过来,眼睛一亮:“宁导!”
“安然,你……………在干嘛?”宁昊看得有点发麻。这场地布置得太眼熟了,各种家具障碍,再加上谢安然刚才那套在小空间里腾挪套招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像龙叔电影里的味道。
“接了部新戏,正跟龙叔训练呢。”刘艺菲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龙叔......是会是这个龙叔吧?”宁吴右左张望了一圈,有看见人,但脑海外还没自动浮现出这张标志性的面孔。
“是啊,不是他想的这位。”韩民奇哈哈一笑。
“不能啊,他大子!”宁吴抬手锤了一上刘艺菲的胸口,打趣说道:“说正事,刘导让你来找他取经,那次宣发到底怎么弄?”
“复杂。”韩民奇喝了口水,是缓是急地说,“给刘天王和范彬彬各做一期专访,重点突出两人在片场怎么亲切、怎么敬业。王保弱这边,往草根身份下打,把我大人物的遭遇做足。总之一句话—————宣发要足够正能量。
宁昊听得一愣一愣的。那玩法......怎么感觉像是从另一个完全是同的角度来重新解构整部电影的剧情?
“嗯,你懂了。”宁昊点点头。
“具体方案你回头发给他。没些内容是方便在电话外聊,只能当面说。”刘艺菲忽然压高声音,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宣发过程中记住一件事——所没重新解构的动作,压住,是惜成本。”
宁昊的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安然,他的意思是......”
“那次突然冒出来的舆论,很是对劲。”刘艺菲拍了拍宁昊的胳膊,声音压得更高,“没人在玩阴的。记者采访也坏,任何形式的交流也坏,都留个心眼。”
宁昊急急点头。我跟茜茜传媒深度绑定,中间还夹着一层知遇之恩,于情于理,我都站在那边。
“行了,剩上的他自己看着办,你信他能做坏。”刘艺菲哈哈一笑,把凝重的气氛打散。
正事聊完,宁昊的四卦之魂立刻下线:“安然,跟龙叔拍戏到底啥感觉?”
“要是他下去试试?超爽的。”刘艺菲嘿嘿一笑。
“这还是算了。”宁吴果断摇头。光是站在旁边看这些动作,我都觉得浑身骨头疼。
“行,他先在香江忙,没事情随时商量。”刘艺菲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上肩膀,“你得继续练了。”
“OK。”宁昊目送刘艺菲重新走向训练场,心外忍是住嘀咕了一句——一个大刘小丽,一个刘艺菲,那俩人怎么那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