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奴婢并不知道她是谁。”她怯怯地道。众臣交头接耳，眼神都聚集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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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到对方是谁？那对方怎么联系你？”聪明的皇甫文昕，这一问倒真是问到关键之处了。他问完话，这回目光不是看我，而是落在了左侧方昭仪的身上。经他这么一看，方昭仪低了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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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每隔一段时日就将纸条放在内宫局后面的座假山里，奴婢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取，按纸条内容行事。奴婢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请皇上明鉴！”华湘一口气将事情讲了个明白。那假山正是从内宫局到女史处所必经的！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虽去查过却什么都没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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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条何在？”皇甫文昕的心跳明显加剧，手心竟有些汗湿。他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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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完纸条后都按要求焚毁，所以纸条都没有了！”按她说所，什么都不知道！这下可更麻烦了。这幕后之人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没有丝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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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文昕紧张的手突然放松了一点，对华湘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殿下的臣子也都连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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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华湘见过很多次字条，那么也许她能认出笔迹来也说不定呢？想到这里，我赶紧问了声：“华湘，如果让你现在辨认笔迹，你能认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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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奴婢可尽力一试！”不愧是我身边的人！一但将事情看透彻就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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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就请石大人将两种字体都临摹出来，让她辨认。”我点了石之彦的名，因为只有他才看过密信，又看过那半张早梅图，所以我故意将“两种”强调了一下，希望他能明白我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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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皇甫文昕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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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动了动手指，想让他明白我的意思，接着又道：“石大人精通书法，年纪轻轻就已经闻名皇朝，相信大家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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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准了沐彩女的话。”坐在一旁的太后将我未能讲明的话摁下了，又适当地平熄了众人心目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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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谨尊懿旨。”石之彦上前领了旨，由常德备了笔墨就在殿侧疾书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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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巫盅，我又再次问了问话：“华湘，巫盅是否也是由你放入正清宫？”这一点我也需要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