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边还乐呢。母亲抱着儿子瞪了父亲一眼没有说话。
再一看,母亲辛辛苦苦胡好的窗户纸全都挣破了,冬天的寒风一股股从外往进灌。
后来母亲给我们讲起这件事的时候还说呢:“你们的父亲本性就是一个顽皮的人,只是被当时的生活约束着,要是生在现在,你们一个个都比不了的。”这句话是真的。
父亲自己闯下的祸自己弥补,拿来一条旧床单挂在窗户上,屋子里又黑暗了下来,大哥开始了不安。
当大年初一人们都吃饺子的时候,母亲还在胡窗户纸。
剪的窗花和拓的窗角子以及白纸都没有了,只好用牛皮纸胡上。
母亲抱怨说:“这年过的,过了一个黑年。”
这件事情没有结束,给父母找来了不小的麻烦。
阿发一直对父母有恨,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派出所,派出所在大年初三就来调查了,二话不说把父亲就带回了所里。
母亲在家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找哥哥方秋桐商量怎么办。
方秋桐又去找书记,书记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安慰母亲:“秋玉啊,你先回去照顾孩子,江老师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书记找到派出所,作证说**是他给江老师保存的,冬天的地冻结了没法翻,用一点点去炸冻地,不是威力很大的那种。
所长一拍桌子说:“不大吗?一点点的力量比你炸地的三倍力量还大,你不要包庇了。”
“这,我保证江老师是清白的,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当鞭炮放了一下。”书记避重就轻地说。
“我说的是**的来源,这是阶级问题,是有些人乘机搞破坏的证据。”所长显然动怒了。
“你看啊所长,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没有那么严重嘛。”书记还在解释。
“那你说,**是怎么来的?你是帮着搞阴谋吗?”所长拉长了自己那个本来就很长的脸,显得义正言辞。
“咱们好好说,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人带走 ,我去调查,怎么样?”书记说着好话,往所长跟前凑了凑。
“哼,你刚才还说**是你让保管的,现在又把人带走,你想干什么?”所长到底是所长,逻辑思维很强。
“那如果我找到证据证明这**的来历不是你说的那样,江老师会不会没事了?”
书记就是个书记,逻辑思维也不差。
“就按你说的,三天之内找不到有人承认**是他的,我就把人移交公家。”所长最有限定了时间。
书记从派出所回来后直接去找了方秋桐,方秋桐只说当时炸鱼的时候他们几个商量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俩人又去找三顺,三顺说他们相互也是保密的,不知道来源。
常建国也说不上来,那这件事只有父亲江明自己知道了。
可是人家又不让见,怕商量串供,这可怎么办好呢?
书记和方秋桐正在生产队那个简陋的办公室里想办法的时候,就看见门口有个影子在旋。
方秋桐趁那影子不注意一把揪住拉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