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面,画面在快速地东移。
很快,成都的郊区,接着上次郊游的龙盘山,资阳地界......等等一片片的山河图画在屏幕陆续显示出来。
今天的天气没太多云层遮蔽,天色也没有黑,高度也只有2万米。
这时候的画面主要是高超精度可见光相机提供,合成孔径雷达主要提供一个对焦和距离识别的辅助作用。
“算法没问题。”
“就是有一些细节参数还要再改进。”
林东移动鼠标对侦察图像进行一些暂停和局部放大,仔细观察一阵打开对应的数据流。
对比检查完数据,这就输入权限密码进入系统参数界面,开始对一些侦察参数进行调整。
侦察机的侦察图像,简单比喻有点像十几年后多摄像模组的手机,镜头硬件很重要,但算法调试也很重要。
同一套镜头,但不同的算法和调试,最终成像效果也是天差地别。
当然,手机的调试是往好看,往拍摄氛围的方向调试。
侦察机的调试方向是往真实和清晰方向调试,图像只有足够真实和清晰,才能发挥出侦察机真正的侦察作用……………
很快,不到一分钟时间,林东就调整好相应的参数,敲下了回车键。
嘀——
整个图像停住了。
数秒后图像重新更新,一幅更加清晰的图像显露出来。
“林东!”
这时,许清伶似乎看到什么,瞳孔一缩指着刚刚闪过去的图像紧张道:“看那里!”
“这是?”
林东按下暂停再放大,看着上面一个隐藏在西南山林,可以明显看到一些隐约的作战人员、雷达设备、还有各种飞行器的机场,神情露出几分尴尬:“这扫图者还没找到航母,就先把友军扫出来吗?”
“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许清伶看着机场屋顶、地面、还有飞行器上因为分辨率不算很清晰,但还是可以分辨出是各种伪装网和迷彩布的布置,双手下意识抓住林东的衣角,表情顿时更加紧张了。
作为军工体系的家属子女,她对一些事情还是知道。
像这样隐藏在山林深处,而且伪装还是这么隐秘的机场,一看就知道是严格保密的战备机场。
但这样的机场,他们就这么直接扫出来了……………
“我们报备了,总部通过了,这闯什么祸………………”
林东笑了两下示意放宽心,说完拿起许清伶剥的瓜子倒出来一些拋嘴里咀嚼两下,感受着满满的油脂香味,脸上露出一丝放松满足的笑容,同时还不忘给许清伶分享了一些。
扫图者的侦察性能,总部那边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整个侦察机需求都是总部那边下达的。
这样王兴国还发信息让他起飞,对于这个事情肯定就有预料了。
说不定,这次扫图者号的侦察飞行,这已经成为一次特殊的保密伪装训练。
许清伶听到没有闯祸松了一口气,接过林东递过来的瓜子,看着图像上面伪装的雷达天线疑惑道:“那他们不知道被雷达扫了吗?”
“不会知道。”
林东简单解释道:“扫图者搭载的是合成孔径雷达,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至于突破热障的红外信号,它这个不是红外雷达,同时大概率没有开机......”
不是每一种雷达扫描过去,扫描目标都能感应察觉。
如果按照感应难度划分,现代的雷达可以划分五个档次。
感应难度最低是传统机械式旋转雷达,这玩意就是一个大功率的探照灯,因为旋转扫描有固定的频率周期,雷达告警机(RWR)很轻松就能识别。
第二是追踪雷达,通过向一个方向发射连续波段,这种被照射到的RWR很容易察觉,但不在照射角度就很难察觉。
第三是三维坐标雷达,通过机械转动和电子波束的跳跃配合,敌人可以感应到雷达扫描,但因为波束一直在跳跃,只能感应而不能确定距离。
第四档就是歼-20战机等五代战机搭载的有源相控阵雷达,这种雷达通过发射单元的切换,每次波束扫描只要一到两个毫秒。
因为扫描时间极其短暂,RWR只能感应到极其微弱的波动,除非是长时间连续扫描,信号不断积累,不然就不可能察觉。
这个雷达也是五代战机实现超视距作战,让敌人神不知鬼不觉就被锁定,接着被导弹命中的核心技术之一。
最后就是低截获技术(LPI)的星载雷达,还有侦察机搭载的合成孔径(SAR)雷达。
LPI通过扩频技术,把雷达波束铺开,直接隐藏进自然频谱里。
SAR通过脉冲压缩技术,把能量拉长时间发射,降高波束的峰值功率混入背景波动。
那两种雷达,以现没技术几乎是可能发现。
哪怕最前发现,那也只能事前从海量的数据外,一点点分析寻找其中重复的雷达特征,最终确定自己在这个时候被拍了。
但那至多还没是一个星期,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前的事情。
另一边,在林东和许清伶测试扫图者的侦察性能,一路后往南海和东海的时候。
成飞基地核心,许子明的办公室。